第7部分(1 / 2)

>  叶宇真和衣躺在那张床上,他并不打算在这里过夜,只想就这麽躺一下,然後永远离开。

可是也许是长时间的飞机旅途,他竟然就这麽睡过去了。

梦里又回到了这间酒吧,他与曾雨森还在闲聊,一切都还未开始。

他们破天荒第一次聊得那麽愉快,回忆了小的时候很多事情,毕竟他与他还拥有著许安林所没有的最初六年。

当曾雨森把当初在健身器上作弄他的事情说了出来,他笑了,道:“你就是想作弄我,我知道你一看见我就讨厌!”

曾雨森转过脸来,惊讶地道:“我哪有讨厌你!”

他长长的流海下那双总是睡意朦胧的双眼完全睁大了,露出里面漆黑的眸子,他笑得很灿烂,道:“刚好相反,其实我当时对叶少可有好感了呢,非常想与你交朋友!不过你倒是好像不大瞧得起我,一付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他耸了耸肩,笑道:“我只好有自知之明地赶快撤啦!”

如果是常人,必定会对这段话觉得释然,到底是冤家冰释前嫌呢。

但是叶宇真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又饮了一杯酒,只觉得口中的味道与这摩洛哥的酒味一样,有一股浓重的涩味。

曾雨森的酒量不小,基本上是喝酒如喝水,他的酒量也不小,只是比起曾雨森来却差远了。

以至於後来曾雨森有一点关切地问:“叶少,喝多了吧,送你去休息好吗?”

“不……”叶宇真连忙拒绝,是的,现在不要,等他再醉一点。

他整晚与曾雨森都在聊天,他不是没看到许安林失落的目光。

他刻意地不去理会,不去有负疚感,因为他醉了。

是的,他醉了,因此他可以大胆的要求,然後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於醉酒的祸害。

事实证明他太过贪心,他也没有想过这种错误的後果是他承受不起的。

他到後来根本不知道什麽时候身边已经从曾雨森换成了安德鲁。

叶宇真迷迷糊糊里被人半搂著,扶著朝卧室走去,他靠在那人的肩膀上,头倾斜在他的颈边。

那人的身上传来了一种男士洗漱用品与烟草混合的味道,很好闻。

叶宇真从没有与曾雨森贴得如此之近,所以他根本无从分辩那其实并不是曾雨森的体味。

他只觉得很兴奋,那种体味让他的体温迅速升高,他摇晃著努力抬起头,亲吻了一下那人的耳垂。

身边的人抽了一口气,在他的耳边含糊地道:“你不会是想勾引我吧!”

叶宇真没有答,只是歪著头轻轻舔著他的脖子,那人搂著他腰的手忽然紧了一下,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再弄下去,我可要来真的,到时你可别後悔。”

“雨森……”他想抬起手来抚摸曾雨森的脸,但因为四肢根本无力,所以只抬到那人的腹部,又滑了下去。

这一回,他忽然觉得一下子被人抱了起来,随即放到了床上。

有人在与他亲吻,爱抚他,叶宇真只觉得自己一直在梦里,时而沈睡,时而有一点知觉,半梦半醒,所以那些都成了零星的片断。

他似乎在无意识地与人说话,然後身上的衣服被人粗暴地扯掉。

他的腿被人抬了起来,分开,那人像是在仔细欣赏,然後是轻挑的把玩。

那人手指带著体温的热度,极富挑逗的动作,尽管充满了羞愧,叶宇真的唇间仍然发出了饥渴的呻吟。

耳边是那人淡淡的声音问道:“叶宇真,你不会根本没跟人上过床吧!”

然後他似乎听了自己慌乱地嗯了一声,那人沈默了一下,手掌离开了自己的腿间。

身体一凉,叶宇真几乎是惊恐的伸手去抓那个人。

不,请不要离开,叶宇真的手紧紧的抓住那人的裤子。

那人这一次狠狠压住了自己的身体,声音变得粗重,深深地呼吸声,他道:“这是你自找的,现在你就算喊停,我也不会松手了!”

叶宇真朦胧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下面有异物插入,像是手指在不停地做著扩大的工作,然後是一根灼热滚烫的东西抵在了入口处。

他没来由地一阵心慌,他几乎恐慌地喊了一声:“曾雨森?”

他听到那人淡淡地道:“是我!”

然後,叶宇真开始意识到这不是现实,而是在梦里。

因为如果在现实中他听到那声确认,会觉得放松,带了一点期待的肯定,但是他现在却觉得难以言喻的痛苦,觉得太过残忍,就像看一部已经知道不幸结局的电影,再回过头去看那些温馨幸福的场面,只会加倍的悲伤,远胜於观看它的结尾。

“醒来,快点醒来!”叶宇真在挣扎,可是他的身体就像被缚上了万斤的枷锁,内心尽管拼命挣扎,身体却无法移动分毫,只能这样的坠落,向著无底的深渊坠落。

“叶宇真,你要记住,这是我给你的烙印!”

随著那句话,他的身体被异物刺穿了,带著分裂的痛苦,但是很快又被生理上那种兴奋所代替。

他的身体几乎是无为地被人猛烈冲击著,伴随著一阵又一阵地快感。

他被不停地换著姿势,身上的人似乎在尽情的享受著对他的掠夺。

大脑已经完全停工了,身体的反应全部交给了本能。

“你真棒,宇真……你的叫床声真好听。”

“宇真,你在害羞吗……我想……我喜欢上你了,我该拿你怎麽办?”这句话丝毫没有不知道该怎麽办的困惑,因为接下来是他对他更为疯狂地占有。

那种疯狂让叶宇真觉得自己快被拆散了。

“宇真,你还会求饶,你真可爱。”

然後呢,就是清晨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刻。

不过一瞬间,他的灵魂连同他的人一起掉进了地狱里。

天堂与地狱的一步之遥,那种落差才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几乎在同一刻,叶宇真也从恶梦里惊醒了过来。

他满头大汗,胸膛激烈起伏著,喘著气,四肢依然因为当时害怕的感受而无力。

其实那晚生理上的伤害早已经模糊不清了,毕竟在Cyclades岛上被强迫著高潮,身体已经根本无从记忆当初的伤害,试想一个掉落在泥塘里的人,又怎麽还会去在意裤脚上不慎溅上的泥点。

但是唯有那睁开眼,灵魂坠落的那一刻感受就像用一把刀子一般铭刻在了他的心里,那种伤痕迟迟无法治愈。

他那之後经常发恶梦,一晚一晚重演那一晚的情景。

梦把他潜意识里的记忆全部还原了出来,所以比现实里的真实感受加倍的清晰。

每次当他在清晨里睁开眼睛,当他看到安德鲁平静地注视著他的双眼,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里。

那实在太痛苦,他几乎要开口哀求安德鲁不要出现在清晨里。

他诱惑许安林背叛了曾雨森,却又辜负了视他为光明信仰的许安林。

许安林给了他最真诚的信任,炽热的崇拜,相信他能所承诺的一切。

然而在他的内心当中,其实深藏的不是祝福。

他幼稚的冲动,给他带来了生命里最黑暗的一幕。

他得到了惩罚,只是那惩罚太过沈重,以至於他直到现在还在刑期当中。

所以他不会开口向安德鲁哀求,因为他在服刑。

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麽样的,安德鲁是否察觉。

但是安德鲁下一次再与他同榻共眠,清晨醒来必定是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表情,但他从不自动消失。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让他疲惫,最後麻木,人类生存的本能要求他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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