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金山本来还不以为然,但是在她看是弹奏之后,他的脸色变了,这首不知名的曲子真是有力量的,真是能打动人心的。
田星空满脑子都是宋正文的样子,弹着弹着就开始落泪了,她离开了宋正文,也真是悲伤的事情。
“啪啪啪!”她弹完之后苏金山带头鼓掌,她成了整个酒吧的焦点。她无奈的笑了,她的麻烦就是弹吉他惹出来的,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悔改?她把吉他还给了歌手,步子摇曳的走下来台子,对苏金山说:“我先告辞了。”
苏金山看着她说:“何必走呢,跟着我吧。”田星空露出嘲笑的表情,她又给自己惹麻烦了?她说:“谢谢你的好意,但还是算了吧。”
她才走出两步,苏金山抓住了她的手,四面的打手都站起来用气势和眼神来震慑她,她低头笑了,突然动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擒住了苏金山,受成俞的训练,她出手就直冲要害。四面的打手只见田星空抓着苏金山的手转了个圈,然后他们的老板就被抓住了。
田星空的丁香小刀抵着苏金山的脖子,对他说:“别为难我,手抖了就不好办了?”苏金山一点都不害怕,笑着说:“你这样的女人就适合跟着我这样的男人,你还是把我放开吧。”
“我说了我没兴趣。”田星空手上的小刀刺着他脖子上的肉说:“你的命只有一条。”苏金山一点都不害怕,平静的说:“你不会动手的,你不能。”
田星空迷惑的说:“为什么?”苏金山笑着说:“你看看这是那里吧!”她展眸看见了太多的人,酒吧里所有的人都看着这边,她确实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行凶。
就在田星空抬眼分神的时候,苏金山趁机摆脱了她的控制,迅速退后说:“抓住她!”
酒吧的打手蜂拥而上,田星空动手了,这段时间积压的痛苦情绪都爆发了。她可以突围逃跑,但她宁愿在这里打个天翻地覆,看着这些人究竟能把她怎么样!
酒吧里的客人被翻飞的桌子着破碎的器具给吓到了,田星空下手狠辣,完全是个暴徒,客人们尖叫着跑了出去。
韩枫终究还是不放心田星空一个人出去,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之后,出门去找她了。
这一场打得痛快,最终是田星空喘着气站在一群倒下的人中间。他们体格健壮又怎么样,他们人多又怎么样?他们还是输了!她看着苏金山说:“你们觉得我好欺负吗,你以为任何人都能主宰我的命运吗?”
苏金山迷恋的看着她,她的暴力让他神迷,她的醉态让他心动,她的曲子也很有感觉。他盯着她说:“别人或许不可以,我苏金山一定可以。”
田星空看着苏金山掏出了枪,他说:“你不想死吧?”她嘲笑他“死是很可怕的事情吗?你为什么也要给自己惹麻烦?”
“麻烦?”苏金山举着枪说:“你还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吗?”
田星空笑了,突然抬手,手里的一片玻璃渣飞向了苏金山,他的手被射中了,枪落下之后,红色的血开始低落。她离开山间之后,基本的练习都到手上去了,暗器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他看着自己的手在滴血,惊讶的看着田星空说:“你!”她看着他瞪得像牛似的眼睛,对他说:“我的背景就是我,想找我的麻烦还是先问问我的意见吧。”
她踩着翩翩似落叶的步子望外走,她发现人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必须要强大且无所畏惧。
她走出酒吧没几步,警车开过来了,那是司法的监管。之前她是想过进监狱的,毕竟是杀了人了,她看到警车就会想到监狱,但是现在她不会了。
她想:我为什么要把生命交给监狱这个囚笼呢?我穷凶极恶也就罢了,我不过是保护自己罢了,我没有伤害无辜的人,我要让自己好好的活着。
即使失去了平凡,即使失去宋正文,田星空觉得自己还是要努力的好好活着才行,活着才能拥有幸福,努力或许还能在麻烦解决之后再拥有他。
韩枫找到田星空时,她还在街上漫步,裙摆在寒风中摇曳,酒意已经被风吹散很多了。
韩枫停下车子,对田星空说:“上车。”田星空打开后座的门上了车,他马上开车,她看着后视镜里他的眼睛说:“我刚才和人打了一架,伤了一个叫苏金山的人。”
“苏金山?”韩枫皱着眉头说:“他是不是想欺负你?”她说:“他想包养我,我已经和他结仇了,若他找上门来,让我去解决。”
韩枫说:“我会帮你解决的。”田星空摇着头说:“我已经是道上的人了,即使解决不了惹出的麻烦我也不能置身事外,有行动,我必须参与。”
韩枫听到田星空说她已经是道上的人了,问她“你不是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吗?”她笑着说:“我不喜欢它,它还是找上我了,逃不了,就打败它!”
韩枫笑了,对她说:“你有斗志就好。”她说:“记得有行动要叫上我,我不要当一个被保护的懦夫。”他说:“好。”
☆、第一百七十一章 黯然消沉
田星空到上海的第一天就出去打了架,韩枫查出苏金山去了哪个医院,第二天和田星空一起去看他。
苏金山的保镖站在病房外,看到田星空,他说:“伤了我们老板,你竟然还敢出现!”韩枫毫无表情的说:“我是韩枫,我要见苏金山。”
保镖听到韩枫的名字,有些惊愕,然后就听里面说:“请他们进来吧。”
苏金山正做在病床上,手上包着白色的纱布,韩枫把礼品盒放到床边的桌子上,站着说:“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看你。”
“劳你费心了。”苏金山客气的对韩枫说了一声,眼睛却看着毫无畏惧的田星空,别有意味的说:“我说你怎么敢,原来你有靠山啊。”
田星空说:“是你仗着人多欺负人。” 苏金山说:“你倒是朵带刺的玫瑰,既然你有靠山,那这件事就这么结了,以后当心点,别落到我手上了。
韩枫可不是个小人物,他居高临下的对苏金山说:“你也要当心,我韩枫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不像是来和解,更像是来威胁,但是韩枫就是有这样的胆魄来做这个事情。
回去的时候,田星空坐在后面不说话,韩枫说:“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她说:“我知道了。”
回去之后,苏苏和她一起去学校,韩枫对田星空确实很重视,明着让苏苏到学校里去当计算机老师,实质上是去守护田星空。
田星空进学校之后,首先就要适应新环境和新的老师同学,然后又要补那些落下的课程,有事情可做便不会像才到上海时那么低沉萎靡。苏苏因为长得甜美可人,很容易就融入了学校的环境,老师和同学都很喜欢她。
宋正文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每天都是消沉着不说话,期间水子谦每天都会去看他,他公司的同事也有来看他的。拆除背部玻璃划伤的手术缝线之后,他要出院了,水子谦要中午才能过来,他一个人坐在床边,这么几天了,他还是不明白田星空为什么要离开他,想起她已经走了,他总是止不住要心痛。
“咚咚咚!”听到敲门声,宋正文说:“请进。”他以为是水子谦过来了,转过头才发现是竟是左依依。
左依依曾经是很喜欢宋正文的,若不是田星空出现了,她一定不会放弃宋正文。昨天她听公司的同事说宋正文住院这些天,田星空从来没出现过,她觉得田星空太不像话了,今天特意去学校找她,这才知道原来田星空已经转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