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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以后对韵清好点儿,如果你敢对她不好,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宁晓燕走到楚逸煊的身后,手隔着羊毛衫,轻轻的摸了摸他受伤的地方:“伤口现在还痛不痛?”
“平时不痛,有时候翻身起床会痛。”外面看得见的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了,只是看不见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
“你也注意着,别把伤口又扯开了。”
“知道,我都很注意。”
晚饭后,送走了楚逸然黎睿榆和孩子的奶奶,沈韵清和楚逸煊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楚逸煊突然问:“你知道孩子不是黎睿榆的?”
“啊?”沈韵清错愕的看向他,心里直烦嘀咕,难道自己真的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别这样看着我。”楚逸煊失笑:“怪只怪你把心里的事都写在脸上了,我又那么了解你,能看出来也不奇怪。”
“好吧,你厉害!”呐呐的点点头:“那你知道逸然的孩子是谁的吗,那个人为什么不能和逸然结婚呢?”
楚逸煊沉吟片刻,说:“那个人有问题,爸爸不会接受的。”
“有问题?”沈韵清急切的追问:“什么问题?”
“那个男人经营假红酒,虽说无奸不商,可他这样的人,爸爸是非常讨厌的,早晚有一天,要出事,我也不想我妹妹嫁给一个囚犯。”楚逸煊避重就轻的说,把雷默曾经做过鸭子,并且受逸然指使**沈韵清的事全部省略了,他不想再给她造成心理负担,只希望在他的保护下,她可以快快乐乐,少烦恼,少忧愁。
“唉……”这就是爱情啊,爱上一个人,已经顾不得其他。
不做弃妇030
“清清,帮我拿套运动服下来。”楚逸煊半躺在床上,对正在穿衣服的沈韵清说。
“运动服?”沈韵清扣上大衣的最后一颗扣子,抬头看他,纳闷的问:“你要出门?”
“嗯,约了文启骏谈点儿事情。”楚逸煊缓缓的站起来,这些日子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已经可以随处走动了,旁人根本看不出他还有伤在身。
“哦,你什么时候回来?”
楚逸煊不确定的说:“大概是下午吧!”
“那正好,今天我要陪逸然去医院检查,也不能在家陪你。”沈韵清说着就出了门,上楼去给楚逸煊拿了一套运动服下来,再帮着他穿上。
拉平衣袖,沈韵清笑着称赞:“老公,你真帅!”
“嘿,今天怎么嘴这么甜?”捧着沈韵清的脸,吻上了她唇,轻轻的舔舐吮吸,品尝她口中的芬芳,好似怎么也尝不够一般,久久的舍不得松口。
“唔……”沈韵清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上,低低的喘息:“呼……”
一直吻到两个人气喘吁吁,楚逸煊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嘴唇,眼中满是幽深的情欲:“小妖精,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公。”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紧紧的搂住,低垂眼眸,羞涩的黔首靠在了他的胸口,隔着衣服,也能听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竟是这般的凌乱。
唉……无声的叹了口气,楚逸煊的下巴搁在沈韵清的头上,幽深的眼眸找不到焦距,失了平日的凌冽。
更紧的圈着她的肩,似要把她揉入自己的体内一般,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的拥有她。
“坏蛋……”沈韵清抓住楚逸煊游走到她胸口的手,抬起头,娇嗔的瞪他:“你真好色。”
“嘿嘿!”楚逸煊干笑着抽回手,退后了一步,把自己好色的责任都往沈韵清的身上推:“明明是你引诱我的,顶得我那么紧,就想摸一下。”
“不要脸!”还好她今天穿的多,若是穿少点儿,恐怕他的手已经伸进她衣服里去了。
“好了好了,要脸不要脸我都得洗涮之后出门了。”
楚逸煊朝浴室走去,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对沈韵清说:“你等我一会儿,我们一起出门,让司机先送你去医院。”
“知道了,我给逸然打个电话,约一下时间。”沈韵清出了房间,一边往厨房走一边给楚逸然打电话。
等到楚逸煊洗涮完走出房间,饭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放了早餐,牛奶三明治,简单营养。
虽然沈韵清已经知道楚逸然的孩子不是黎睿榆的,可面对楚逸然的时候,仍然装作不知道。
“嫂子,你刚怀孕的时候害喜严重吗?”楚逸然的脸色有些苍白,一看就是吃不好睡不好的样子。
沈韵清想了想说:“很严重啊,经常吃了就吐,吐完又继续吃。”
“我现在也是,唉……”无力的叹了口气:“从前几天开始的,早上起来就吐得厉害,吃饭的时候经常吃到一半就跑洗手间。”
“呵,一般过了三个月就要好些!”
“但愿吧,别一直吐就好!”
提前预约的专家号,算好时间去,也没耽误,楚逸然进了门诊室,沈韵清在外面等她。
只是一些常规的检查,很快就结束了,楚逸然离开的时候,医生给了一些资料和孕期检查的安排,让她拿回家慢慢看。
走出医院的时候时间还早,楚逸然竟然想去逛街,沈韵清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便提议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喝点儿东西,看看书。
楚逸然欣然应允,让司机送她们去coffeecakebar。
一杯鲜奶,一份慕斯蛋糕,一本书,美妙轻缓的音乐,带给人不一样的宁静感受。
“这里的蛋糕还是这么好吃。”草莓慕斯蛋糕只看造型就已经让人垂涎三尺,楚逸然舀了一大勺喂嘴里,顿时开心的笑眯了眼。
“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蛋糕看起来确实不错。”沈韵清尝过之后也是赞不绝口:“好吃,好吃!”
“嘿嘿,我就说好吃吧,这家店的蛋糕师傅是外国人,对蛋糕的要求很高,绝对不会拿次品出来,连原材料都是从荷兰空运来的,吃着也放心,整个蓉城,好吃的蛋糕,就数这家了,别的都不行。”怀孕以来,楚逸然一直没吃饱过,难得食欲大开,蛋糕几口就下了肚,又点了一份芒果慕斯,好好的祭自己的五脏庙。
听了楚逸然的介绍,沈韵清连连点头,难怪这里的蛋糕贵,也贵得有道理,她今天算是来开洋荤了。
“他们这里的手磨咖啡也很好喝,可惜我现在怀孕不能喝咖啡,以前每次来是必喝的。”楚逸然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咖啡香,一脸的陶醉:“磨咖啡使用的咖啡豆绝对不会超过三个月,传统工艺,香浓醇厚,好喝极了。”
“我对咖啡没什么研究,平时也不怎么喝。”就是那苦涩的味道沈韵清就不喜欢,她一向喜欢吃甜食,搞不清楚为什么咖啡那么苦还有人喜欢喝。
“在法国那几年,我每天都喝,慢慢就很喜欢喝了。”
两人一边聊一边吃蛋糕,楚逸然一口气吃了四份,吃饱了,到了午饭时间,胃已经没有了空间。
楚逸然打了电话给黎睿榆,让他来接她们,黎睿榆先送楚逸然回市中心的公寓,再送沈韵清回郊区的别墅。
“嘴角还有奶油。”坐在车上,楚逸然笑嘻嘻的抽出湿巾,帮沈韵清擦了擦嘴。
“呵呵,谢谢!”沈韵清尴尬的摸摸嘴,已经干干净净,什么也摸不到了。
“嫂子,和我还这么客气啊?”楚逸然随手把湿巾扔出窗外,懒懒的靠在座椅上,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呵欠:“啊呜……吃饱了就想睡觉,好困。”
“孕妇都比较嗜睡,记得我怀小腾小驰的时候,下午睡一下午,晚上八点多又想睡觉了。”想起那段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沈韵清就笑得合不拢嘴,真是和母猪差不多了。
“嗯,就是,我现在也好懒,有事没事,都想睡觉,每天都睡不够。”通过后视镜,楚逸然与黎睿榆对视了一眼,她淡淡的笑着问:“睿榆,我是不是太懒了?”
黎睿榆应:“还好啊,你现在特殊时期,懒一点也是正常。”
“我感觉我跟猪差不多了。”摸摸微凸的小腹,再过几个月,肚子就会大得像皮球,那个时候,就会感觉到孩子的胎动,楚逸然的脸上洋溢着为人母的喜悦,满心欢喜的期待着孩子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