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两个的方向对上,轻轻一拧,就能扣死。看起来的确做工精细,论复杂程度,可要比现在的手铐高级多了!
殷骞说这还不算什么,中间那根金属线才是最厉害的地方,它用的什么材料不知道,反正按照标准方法锁上之后,越挣扎,那金属绳就会有相应的作用力,扣得也就越紧。特别是对于会武功的人来说,扣上后根本就别想挣脱。如果一意孤行,到最后反倒会自己把自己的手腕给勒断。
我要给他也解开,殷骞却说不用了,只让我找到了他那神仙扣的锁眼位置,在哪一节,摸清楚了后,他又教我开了几次,确定我学会了,才帮着我又重新把神仙扣给扎上。并且摸清了锁眼的位置。
其实这玩意儿挺好开,和用普通钥匙开门差不多,只要插进去,再一推,不拧就开了。
然后就是等待,我们此时没理由不相信古长老,毕竟他给的钥匙的确可以开解神仙扣。
好在时间不长,没一会儿,外面守着的人就得到通知,进来将我们俩提了出来,押往昨晚那个山脚下。
两下相距也就是三四百米远,转过山脚,只见在一处山坳中,密密麻麻地站了好几百人,这次有男人有女人还有孩子,显然是全村都出动了。
顺着山一路走到人群前,看到古长老一人当先,身后站着的是另外几位长老,秋天这次没再被允许搀着他,而是被安排站到了二十米外的人群中,一脸担心地瞧着我们。
地支门的外面形状昨晚并未细看,这时只见其由一整块生铁铸成,上面锈迹斑斑,显然年岁颇久。花纹形状和其背面镶嵌的十二生肖图形一样,但这里只是刻出来了个样子而已。
来到几位长老面前,后面的人往我们腿窝中一踹,同时厉声喝道:“跪下!”
我俩吃痛,背靠山壁,面向外边围观的人群跪了下来。
“咳!”古长老清了一下嗓子,从前面走到我和殷骞背后,朗声朝村民说道:“根据长老会的决议,这两个擅自闯山的外人…”
这次,他又是话说到一半儿,漫山遍野的人都喊道:“挖眼!挖眼!流放!流放!…”
殷骞苦着脸瞧着一圈人,自嘲道:“看样子咱俩真是罪大恶极啊!”
我笑了笑,心里还在反复演练着开锁、抓人,逃跑的流程,没空儿搭理他。
古长老抬起双臂,直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方才继续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高唐从不做赶尽杀绝之事!所以,只将他们刺瞎双眼,并许以重金,好令他们安度余生!”说着,两个人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每张盘子上至少摞了有十根金条,看大小,每根金条重量至少也在五斤左右。
“好家伙…”殷骞盯着金条直流口水,抬头问道:“我只要一半,刺瞎一只眼行不行?”
当然,这家伙知道我们瞎不了,纯粹在开玩笑而已。
古长老当然不会接他这个话茬儿,说完前一段,又接着道:“由于这二人偷盗了地神殿中的圣物,所以我要先将圣物归位,同时也让他们最后见识一下,不是咱们高唐滥用私刑,而是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
古长老这一招本是为了拖延时间,目的是先开门,再行动,这样我们就不会在开门上浪费时间。因为地支门如要从外部打开,必需要有三把钥匙同时插入,同时转动才行。除了古长老,还有另外两位长老持有钥匙。可他这个并不怎么合理的理由一出口,一旁呆着的几个长老顿时又“嗡嗡”响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位身材较为高大的长老走上前,对古长老道:“大长老,我们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给他们多看一眼,只会多增加一分泄露的风险。还是先行刑吧!”
“是啊是啊!眼都挖了,还有什么道理可讲!他们早晚是要恨上咱们的…”其他几个长老果然都不同意古长老的观点,一致认为先剜了我俩再说。
这个情况的确不怎么好,如果不能骗得另外两个长老先把门打开,那么我们即使挟持了古长老,仍然有可能打不开地支门。很显然的,这些长老的心并不齐。
第一百五十三节 挟持“人质”
古长老正一筹莫展之际,只听人群里有一个小姑娘清脆的声音喊道:“你们这么做也有些太不像话啦!”
我们回头看去,秋天一脸愤然地掐着腰走了出来,环视众人一通后,朗声道:“多亏高唐还自夸人心所善!我看啊~哼哼,不过如此!滥用私刑就不说了,就算真有秘密,我也知道!你们为什么不来抓我?偏跟他俩过不去?再说了,从古至今,再恶的人,杀人前也要让人家死得明白,你们这算什么?说挖眼就挖眼?还不解释,我就不信国家管不了你们!”
刚才率先发言的那个高个长老听完秋天的话,怒不可遏,指着她厉声喝道:“黄毛丫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我觉得…”另一位做派中庸的长老开口了:“不一定非要杀了他们或是剜眼。只要他们二人发誓永不再离开高唐,饶他们一命也未尝不可。”
“这绝对不行!”高个长老立刻反对道:“地神殿乃禁地,高唐人入内都不可活着出来,怎么能允许进去的人还留在世上?要我说,还是处死!别的都不保险!更何况你要一辈子派人看着他们么?就不怕这二人跑了么?!”
“嗡嗡!”几个长老顿时又乱作一团,说什么的都有。
“开锁!”古长老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几人吸引了去,各踢了我们一下,低声吩咐完,随即走过去大声喝道:“肃静!成何体统?!我决定了!行刑和开门同时进行!来人呐!给他俩用刑!”说完,他往怀中一掏,从脖颈上揪出了一个东西,看样子应该是开门的钥匙,转身插进了地支门的一个小黑眼内。
那高个长老和另一位长老见行刑人已经朝我们走来,何况也算迁就了他们,于是也慢吞吞地从脖子上取下自己的钥匙,往那地址门上插去。
殷骞我俩此时早没了观察其他人的兴趣,自从古长老发出信号后,就从鞋里偷偷拿出钥匙,将手腕藏在棉袄中,想要尽快打开神仙扣。
可我俩的最快速度也要将近半分钟才能打开,而且刚才走了半天路,神仙扣每一节的位置多少有了些移动,找起来更费时间。
但六个行刑的大汉此刻已经走到了我们身旁,四个人伸手按着我俩的肩膀,余下两人掏出一个带把的弯型铁片,按着脑袋就要来剜我的左眼。
“妈的!妈的!妈的!”殷骞越急,就越是打不开。
他慢,我比他更慢,到现在都还没能找到锁眼在哪儿。心想这回真玩大了!搞不好两个新瞎子就诞生了!更要命的是如果刚才奋起反抗,兴许还有一搏,但是现在肩膀都被人按着了,背部也被腿给顶住,想动都动不成。
就在那冰冷的铁片靠在我鼻梁上,正准备下刀时,只听秋天突然一声娇喝,踹开了我俩身前的行刑人。饶是如此,那边缘锋利的铁片还是在我鼻梁上划了一道,血唰地一下就出来了。
“你俩动作快点!”秋天显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踢开那两人,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地支门前,这时三把钥匙都刚刚插了进去,她一腿将围在门前的几位长老逼开,一个转身,就绕到古长老身后,掐住了他的咽喉。
“退后!都退后!”秋天“控制”住了古长老,背靠在地支门上,冲其他几位长老喝道:“不想他死,就马上滚开!”
“轰!”围观的人群立刻就炸了窝。一股脑地冲了上来,将我们困在一个很小的包围圈中。
而和我殷骞,此时也终于将神仙扣解开,我趁着身后的几人分神,推着殷骞就地一滚,逃出了他们的控制,赶忙去和秋天汇合。
“钥匙都在上面,现在还打不开。等里边那面的地支盘收回来,把门拽开就行了!”古长老嘴唇不动,低声吩咐我俩道。
可是刚才那位出言反对的高个长老显然并不在乎古长老的安危,只是一愣,立刻朝一旁的人们喊道:“来人呐!抓住他们!抢回钥匙!”
立刻,冲上来几个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