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是坏蛋,可是纯和我这个大坏蛋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
呜呜——
“纯,这是什么怪叫?”
“我不高兴了嘛!你要哄我!要不然我会非常非常的不高兴,然后就拿洛里出气!”
……
……
纷纭
阳光欢快的跳跃。
树梢的枝丫和着燥热的风,轻轻的颤动。
世界是一片宁静。
路的尽头出现灰色的影子,进而传来引擎的有力而嘶鸣的咆哮。
跑车一路狂飙,尘土飞扬。
银灰色的敞篷跑车在白裙子女孩的面前停了下来,里面走出一个俊美而温柔的男人。他彬彬有礼的俯下身,拿起女孩的手,轻轻的烙上浅浅的吻痕,“纯,都已经准备好了,上车吧!”
女孩僵硬的抽回了手,面色苍白的望着他。
“纯……,还是不愿意吗?……你知道……没有你……我的心会很痛,很难过的……”
他闭上眼睛,体内仿佛瞬间被抽得空荡,身体虚软的等待着她的答案。
你——走——吧——!
深深吸了口气,她对他说,“洛里,你走吧!妈妈会回来找我的。如果我不在,她一定会担心的,不是吗?”
纯!
我——爱——你——!
他扑到她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嘴角沉痛的颤抖,泪流满面。心脏痛如刀绞,撕裂着,痛楚着,他仿佛为她而变得脆弱。
经过的人们无不为此感到惊讶。
温柔且高贵的男孩子紧紧地抱着像精灵一样美的女孩子,深深哭泣。
他在她的怀里泪流满面,恸哭的像个犯错的孩子。
可是洛里却一点也不在乎。他只在乎纯,如果纯再一次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该如何是好!
女孩闭上眼睛,轻轻的吻上他温软的唇,他和她紧紧地拥在一起。
阳光在闪烁,空气漫着淡雅的茉莉的清香。
女孩轻轻的解开银丝发带,放在手心里,平静的望着洛里,幽蓝清澈的双眸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纯——!他低沉的呼唤,唇角悲痛得抿成苍白。
“还给你!”
银灰色的发带如柳絮般,在白皙的小手里飞舞。
纯——!
洛里失落的望着地面上的影子,双肩脆弱颤抖,消瘦的脸庞显得苍凉而毫无生气。
“不要吗?真的不要?那么……我可收下了哦!收下了它,以后我就会死死的缠着你,每天都会烦死你,永远都不放过你了哦!”
纯!
洛里哭笑不得!
小手在他的鼻尖上捏阿捏,她咧开小嘴,呼呼——被骗了吧!
他宽容的把她的小脑袋摁进怀里,展开眉目,开心的笑起来。和风般温柔的微笑,暖暖的仿佛冬日里温和的白色阳光。
纯,你知道吗?即使有一天,你对我说你不再爱我了,我依然会一直的爱着你……守护你……到永远……
银灰色的敞篷跑车里。
小手紧紧地握着,局促不安的放在膝盖上,紫葵静静的望着车窗外。景物倒退得很迅速,绿油油的田野转眼成为拔地而起的幢幢高楼。
那一抹缤纷的城市之景,恍若寒冰般的锋芒一针一针的戳刺,赤红色的心脏剧烈的灼痛着,她微张唇角,脸色青紫,痛楚的呻吟。
“纯,你怎么了?”
洛里打转方向盘,猛踩刹车,“纯,坚持一下,已经到了……纯,听到我说话了吗?……”
捂着嘴角,她哽咽的哭着。他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泪水恣意的流到他的手臂上,闪着星光。
“纯,很难受是吗?把这个吃下去!”
他在她的手心里,放上一块白色的药片,轻轻的笑起来,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不要紧的,你很不习惯坐车啊,吃下去很快就不那么难受了!”
嗯!
纯!
“……什么?……”银玲般悦耳却虚弱的女声。
没,没什么!
他摇摇头,亲切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和煦。
“你最近很喜欢傻笑啊!”白皙的小手臂轻轻的放在他的脸上,她柔美的微笑着,脸色却依旧苍白如雪。
“纯,遇见你以后,我好象变笨了哦!心里都只想着你哦!怎么办呢?……要是我一直都这么笨,你还会喜欢我吗?”
呼呼——
不会。
“纯……,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直接,我不高兴了哦!”
敲!
敲!!
小手在他的脑袋上敲两下。
不高兴啊!不高兴啊!我才不信呢!即使洛里对任何人都不高兴了,依然还是会像孩子一样宠着我的!
“哇,纯最近越来越嚣张,越来越霸道了哦!看来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是不行了!”洛里突然把娇小的身躯抢到怀里,宛如蜻蜓点水般亲吻她滋润的双唇。
“不要!洛里是坏蛋!全世界最坏最坏的坏蛋!哼!”小手惊慌失措的扑腾着。
“是啊,是啊,我是坏蛋,可是纯和我这个大坏蛋在一起不是很开心吗?”
呜呜——
“纯,这是什么怪叫?”
“我不高兴了嘛!你要哄我!要不然我会非常非常的不高兴,然后就拿洛里出气!”
……
……
7受伤
……
紧绷的手指在棕红色的檀木桌上一下一下的弹动,季世注视着屋内发生的一切,眼睛漆黑幽深,邪恶的光芒闪闪烁烁。突然,手指停住,立在桌上,仿佛在对身后那个健硕的女人下达命令……
******
星辰璀璨夜空。
午夜的风轻柔地吹来。
洛里牵着紫葵的小手走出了书房,静悄悄的,家里的仆人低声而有礼的走过他的身边,他只是沉默的握着她的手。
陆露沉默的跟在他的身后,眼睛落寞而悲伤。
紫葵忽而回头凝望着陆露,心中竟无限愧疚。可是她不敢挣脱开他的手,因为那张温柔的脸上渐渐显露出寂寞的脆弱,他的坚持与执拗仿佛预示着他将用整个生命来爱她。
握着她的手,他沉默的走着。
他跨入阴暗的房间,径直走向窗口拉开白色的窗帘。
清爽的夏风伴着浅意的花香飘了进来,空气顿时清新许多。
走向床头,他温和的望着床上的女人,轻轻的捋了捋女人凌乱的头发,“妈妈,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女人僵硬的扶着他的手坐起来,洛里随手在她的后背垫上靠枕,并把她扶到舒适的姿势。
“洛里……为什么……这么久不来……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好寂寞……”女人哭着,静静的述说,她的声音很小,只有离她最近的洛里听清楚了。
手指握得苍白,他僵硬的从唇齿中挤出,“爸爸……他没来看你吗?”
嗯!女人安静的点头,脸庞憔悴的仿佛死人一般。尔后,她静静的哭了,泪水断线的流着,眼神仿佛在追忆过去的美好,忽明忽暗。
抿紧嘴唇,指关节被握得通红,洛里强忍着恨意,轻轻的哄着,“妈妈,去休息吧!我会陪着你!”
他轻轻的拍着妈妈的背,她像个孩子一样很快就睡着了,传出轻微的鼾声。
“是很严重的病吗?洛里。”陆露斜睨着睡熟的女人,轻声说着。
嗯!洛里坐在床沿上,把头深深埋入膝盖,修长的指尖已经被揉得青紫,他竭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洛里,你不要紧吗?……”紫葵握着洛里的手臂,关切地问。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低声地说,“纯,你先出去一下可以吗?我有点事要和陆露谈一谈。”
紫葵笑眯眯的捏了捏他的鼻子,“哦!打起精神来,洛里很坚强的,伤得那么严重都没有流过半滴眼泪,现在也不能哦!”
脚步轻盈的向外走去,紫葵徐徐的向屋内望了一眼,才放心的拉上白色的门……
……
“……对不起……”他望着陆露,温和的眼睛迷茫的恍若披上淡淡的薄雾。
风撩起空荡荡的窗幔,仿佛是一个幻觉。
“洛里,我没有生气,你不必跟我道歉!那个女孩说得是真的吗?你受伤了……”
“嗯!不要紧的,只是一点小伤!”他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肩膀,带着浅浅的笑意,“你看,已经好多了不是吗!”
“你总是喜欢逞强!”柔软的手倔强的解开他衬衫的纽扣,男人温暖的身躯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