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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2 / 2)

双杀与书砚也觉心情一松,也都笑了出来。秦倦不再说话,也不再去看韦小

心,静静在床上躺下,他真的是累了。

书砚忙上前服侍,韦小心回头冲蓝衫双杀又是拼命挤眉弄眼,大做鬼脸,以

表达她此刻的得意心情。

蓝衫十三杀原本是江湖强徒,自臣服秦倦之后,也多只负责他的安全,一向

少与人言笑。旁人称呼他们,都只是蓝衫何、蓝衫张这么叫。

偏韦小心自人千凰楼以来,和众人打招呼总是亲亲热热,全不理他们的冷脸

冷眼,死磨硬泡,软硬兼施,逼出他们各人的本来名姓,然后见了面,便是一口

一个大哥,叫得亲近之极。任蓝衫十三杀有多么冷硬的性子,但如此佳人,娇颜

如花,美丽娇俏,笑容动人,呼唤亲切,被叫得次数多了,终是也生起温柔亲近

之意了。

这一回,当值的这两名高手,见这女子又是挤眼,又是咧嘴,一副得意忘形

急于和人分享的样子,终是撑不住,什么高手风范都保持不了,不自觉展开了笑

颜。

书小心见把这两个绷着脸的家伙逗笑了,更是大乐,越发笑得春风满面,一

边笑,一边走到门前,迅速开门出去,转过几重门户,一直走到五凤阁的正厅,

目光一扫仍坐在厅中的三个人:“陈阁主,铁阁主,何院主,三位请回吧,公子

要静休。”

天雯阁陈修心,铁木阁铁如真,琥珀院何风清,方才已从葛金戈口里知道了

这个胆大妄为的丫头之事。因知秦倦身子不好,所以他们也只打了主意在外头等,

谁知这丫头竟然出来逐客。

陈修心微一皱眉,沉声说:“我等不敢惊扰公子,就在这里等公子醒转再禀

报就是。”

“陈阁主,公子身子如何,你也知道,他今日已连着见好几个人了,便是醒

了,也不可再伤神劳心,阁主有什么天大的事,非要惊动公子呢?”韦小心言辞

间毫不相让,笑容却依旧亲切可爱。

陈修心脸色沉了下来,他可不想象葛金戈一样,被一个小女子吃定:“你一

个小小丫头,管得也太宽了。”

韦小心笑容灿烂,辞锋却更加锐利:“我一个小小丫头,从不敢管分外之事,

我的本分就是照顾公子的身子,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着公子的身子。倒是陈阁主

你,身为千凰楼天雯阁的主事,位高权重,可大事小情,却不见自己做主,动不

动要请示公子,千凰楼并没有什么大变大乱大灾大难,陈阁主怎么就有这么多事

来烦扰公子,不知你陈阁主,执掌天雯阁,管的又是什么?”

陈修心何曾被个小丫头如此斥责过,怒斥一声:“大胆!”右掌挥了出去。

陈修心身负武功,再怒火中烧也不曾想过要打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只想稍

稍运力将这个碍事的小丫头扫一边去,让她受些教训。谁知韦小心却正好挺胸走

前下一步,无巧不巧,陈修心的手指正触到她的胸部。那纤柔的感觉吓得陈修心

飞快缩手,心头一阵迷乱,只觉脸上猛然热辣辣一阵疼,竟是挨了一记耳光,却

见眼前的女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眼中泪水盈盈欲泣,娇躯也气得微微发颤

:“不要脸,你,你欺负人。”

陈修心心中又是迷糊又是气怒,脸上疼痛有限,但羞怒之下,却直如火烧一

般,以他的身手竟无端让个不会武功的女人给打了,以他的地位,居然当着旁人

的面,叫一个丫头给掌了耳光,这一刻,心中的愤怒,真是叫他恨不得将这个女

人给好好教训一番。

但是看着这个气得俏脸煞白,满眼泪水,随时就会哭出来,指着自己直骂下

流,事实上也确实让自己碰了身子(虽然自己实无此意)的女人,明明是理直气

壮的火气,倒是不好发作出来了。

铁如真与何风清看情况不对,陈修心无端挨了一耳光,若不报复,也难以抬

头做人,但韦小心以女儿之身,受了轻薄,更极可能大叫大嚷,把事情闹大。千

凰楼堂堂阁主和一个丫头闹出这样的事来,给旁人知道岂不难听?二人忙上前来,

一左一右夹着陈修心,也不提这眼前的事,只当什么事没有,笑着将他拉走。

“公子即在休息,我们就不要惊扰他了。”

“是是是,其实楼子里也没有什么大事,咱们也能自己处理,何必让公子劳

心呢。我们先回去吧。”

二人一边劝,一边生拖硬拉,将人给劝走了。

陈修心其实也正左右为难,进退维谷,发作也不是,忍气又不甘,现在有两

个相劝,他也就半推半就地离开,以避免这眼前的尴尬。

韦小心尚且不甘,跺着脚想要理论,奈何,铁如真与何风清拉着陈修心施出

轻功来,看似拉拉扯扯,其实似慢实快,转眼就出了五凤阁远远去了。

韦小心追到五凤阁门前,眼见算不了账,本来满脸的怒气却又化为灿烂笑颜,

原本气得要发抖的身子,却又笑得花枝乱颤,就这样喜气洋洋,得意至极地回头

往里走了。

——*** ◎*** ——静室中,双杀与书砚都差不多猜出韦小心是去干什么的

了,也知道外头三个人不是易与之辈,陈修心的性子更是火暴,心里头正为韦小

心着急,韦小心便已笑容满面地进来了,一进来,就忙给他们比了个大获全胜的

手势,一时三人都不禁受了韦小心满心欢喜的感染,也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站在床头的书砚看秦倦已然睡熟,便轻手轻脚接近韦小心,压低了声音说:

“你真是大胆,不但敢顶撞公子,还敢出去拦几位阁宅,你可知他们被公子收伏

之前,都是江湖豪强,杀人不眨眼的。”

韦小心微笑,以同样小的声音回答:“可现在他们是正经生意人啊,即是正

经人,我便不怕。我只负责公子的身体,我尽了我职责,便无愧于心。就是顶撞

公子,也是同样的心思,想来公子也不会怪罪我。而且,说句实话……”她微一

迟疑方说,“外头人都赞公子聪明天纵,依我看,公子固然聪明,但观其行事,

反不见真正的大智慧。我虽有些不识进退,不守规矩,却也有我的苦心,我自认

无沦为公为私,无论是为公子还是为千凰楼,我都没有错。”

听了这话不但书砚皱眉,就是蓝衫双杀也脸现不悦之色,靠近了几步,等着

她解释。

秦倦的才智向来令他们口服心服,韦小心竟说出这样的话来,自然叫他们不

悦。

韦小心却不急,从容低声道:“真正的领袖不一定要某一方面的绝世之才,

而应该信人重人。看刘邦谋事不如张良,治国不如萧何,用兵不如韩信,却能收

天下英才以用之,这才是真正的将相之才。我看这千凰楼上下人才不少,为何事

事皆要决于公子。公子若能放开手脚,任他们自己做出决断,纵然有一二错失,

却也给了他们磨炼的时机。公子如此劳神,其实未必是好事,他日若公子不能再

过问千凰楼的事,千凰楼不攻自破,这岂不反误了楼子。更何况,如今的楼主并

不是公子,而是肖飞。公子本人过问太多,却未必是好事。公子虽有不世之才,

但这等管理之道,位份之别,若不顾及岂不是平白让人生了不满,年深月久,徒

然生变,更加不好了。”

书砚与双杀平日都视秦倦如同神人,只觉旁人尊敬他,服膺他,部是理所当

然,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可是听书小心如此一讲,倒也确实有道理。只是他们都

不是身居高位的人,也不会考虑这等管理上的技巧细节,只听书小心这么一说,

便已觉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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