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好不好,我留一个联系方式,到时候要赔偿的时候你们再联系我怎么样?”
人家都这么说了,小警察还能说些什么,只能点点头,顺便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便签本要花沁写联系方式。
花沁依言写下便转身只留给小警察一个背影,眼里看到的是Michel的目瞪口呆。
“怎么了?”花沁疑惑。
“……没什么。”Michel张了半天口,终究在闭起来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
花沁点点头,也不管,发泄了一通之后,倒是冷静了下来,神智又回复到了正常的时候,不过Michel还是觉得花沁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似乎是在他往日的温和里加了点“黑色”的东西。
控告Brian的John在做了指正笔录之后早已离开,花沁给Brian交了保释金后,Brian倒是很快便出来了,不过此时的Brian心情显然不好,早知道如此,Brian绝对不会凭借那无所谓的血缘关系,去照看一个“恐同者”的孩子,最后还被陷入这么一种境地。
现在天还没有黑,大概是下午四五点钟的模样,Brian在审讯室的还被审讯的时候,便得知有人替他交了保释金,他可以走了。自然而然的,他想到了Michel,可是转念一想,Michel又哪里有那么多钱。脑中瞬间闪过另一个人的身影,但是很快又被Brian否定。
Brian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走出审讯室看到的第一个熟人,竟然是浑身乱七八糟却又格外有气势的花沁。
“怎么是你?”
Brian的一连惊讶,显然让原本一脸淡然,实则又是担忧又是愤怒的花沁着实一呆,泛着情绪的墨色眸子瞬间便暗淡了下去,心里顿时一痛。
Michel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不对,赶紧出来调停:“Brian,是我让G来的,我觉得你出事应该叫他来。”
“什么叫做我出事应该叫他来,他算是我什么人!”
方才还只是暗淡,现在花沁真真是觉得难以置信,什么叫做“他算是我什么人”?!什么叫做心痛,花沁现在才算是真正尝到了,心脏就像是被生生碾碎!
Brian Kinney,他花沁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唤起那曾经刻苦铭心的爱情!他真的不懂,真的没办法,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融入这样的文化,这样直接、狂烈、淫^乱的同志文化!
深吸了一口气,花沁对着还算光洁的玻璃隔窗整理一下自己看起来并不齐整的仪容,挺直了脊背走出警察局的大门,将身后莫名的同情与其他放在自己的背后,自己却藏入晦暗的角落,看着Brian对着Michel暴跳如雷,然后上了车扬长而去,将夕阳晕染的最后一抹云霞撇在身后。
伸手招了辆出租,跟上Brian那辆貌似经典但花沁却实在叫不出名字的车子。
作者有话要说:修和谐啊修和谐。。。。
☆、第十七章
跟着Brian到了目的地的时候,花沁自然是不能跟着进去,他下了出租车,站在一个拐角处,看着Brian敲开那扇门,里头那一个冒出来的中年妇女似乎要强硬的将Brian拦在门外。凭着花沁不错的听力与眼力,他倒是知道这个中年女人原来竟是Brian的姐姐。
可为什么Brian的姐姐要这样对待Brian,像是Brian是他的阶级敌人似的?甚至在这正值饭点的时候,连一顿饭一杯茶都不邀请?!花沁皱了眉头,看着Brian进去,Brian姐姐也跟着进去却留着门的时候,花沁小心翼翼的跟着溜了进去,然后隐进自己的空间。
花沁怎么也没想到,他听见的第一句话竟然是Brian的妈妈对Brian说:“你居然还有胆子到这里来露脸?”花沁惊呆了,他甚至不得不惊呆,作为父母亲,他对于Aidan和Bason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是Brian的妈妈见到“心爱”的儿子,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来不及思考,花沁紧接着便听到了Brian妈妈的另外一句话“离我远点!”花沁想象不出一个母亲该用怎么样的表情对自己的亲身儿子这般说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沁心里泛起疼痛,置于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可是面上却越发的冷冽。接着花沁便听到Brian的姐姐也加入了战局,说的话可谓是刻薄至极。当Brian回吼一句时,却得来他母亲一句“你应该被关起来,锁进大牢”!到底什么样的母亲才能对自己的孩子说出这么一句话,那么冷漠,指责的那么理所当然。
上帝?信仰?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对自己腹中掉下来的骨肉挫骨扬灰吗?
花沁不知道Brian最后对他母亲说的那句“去他妈的上帝,……去你的”到底包含着多少的伤心无奈,甚至绝望。花沁只知道,若是他处于Brian的位置,必定难受至极。这种感觉花沁了解,毕竟他至妖升仙,并没有真正的父母亲,而其他仙子都是仙人所生养,当初在天上被看不起时,这便是其中一大点。那时,花沁也曾想过若是又父母疼爱该是多好的事。可若是他的父母如Brian的母亲一般,那么,他是多么庆幸自己是天地生养,吸万物精华而成!
大大的吸了好几口气以平复自己的情绪,待Brian离开后,花沁便来到四合院里的房间里,稍微处理了下伤口,换了身正装,对着镜子好好的整理了下衣服,看着那个镜中的人顿时由颓丧变得风华亮丽,花沁勾唇笑了笑,瞬间消失在镜子前。
他的Brian怎能让别人如此辜负!
“你……你是谁?!怎么会突然出现这里?”
“啊!!”
花沁双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听到的便是一个老年妇女近于颤抖的声音以及一个中年妇女尖叫的声音。花沁自然知道是谁,于是笑了笑抬起了头,看见老年妇女手里的酒杯顿时摔碎在地上,那个中年妇女直接就贴在了墙上。
“方才我听说,上帝会惩罚Brian这个叛徒的。”花沁笑了笑,从裤袋里抽出双手置于身前,抬起受伤的右手转着左手中指上那并不能转动的古朴银戒,只不过右手只不过是在空间里拿水冲洗了一下,随意的裹了张帕子,此时却似乎因为伤口太大,洁白的帕子上渗出了丝丝血迹,配上花沁此时的表情以及突然出现的事实,可谓是让两个女人受惊甚多。
可是总有人脑子不太好使,或者说想利用自己中年女人的魅力吸引一下这位漂亮异性的注意,立马对着花沁大吼大叫,将方才的失措害怕用伪装的坚强遮盖。
“Brian?你到底是谁?不会是Brian的某个姘头吧?”Claire叉腰质问,瞪大的眼睛张开了眼角密集的鱼尾纹,可是吐出的眼球实在是有碍瞻观。
“姘头?”花沁皱眉,这个词真真不是很好,还饱含贬义,让他心里实在不舒服。
“你给我滚出去!”花沁还只不过呢喃了两个字,那边已经回过神来的虔诚基督老太太已经开始发威了,似乎有神论者也未必就比无神论者聪明多少。
嘿嘿一笑,带着点小混混似的的痞气,花沁迅速出手,一手拉过Claire,一手拉过Brian的基督老太太,瞬间消失在这座西洋小房子里。
进了空间,花沁便是主宰一切的神。
四合院其实不是单纯的四合院,四合院的地下也建有规模很大的暗室,当初建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