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回到府里,晏书还没回来,本来给几人都有一份的,不过刘香香李爱媛俞嫣然三人都没来,只能让清秋跑一趟了。
俞嫣然是祁瑞死活不让出门,李爱媛也是怀孕不便出门,怕出个什么意外,被晏安跟张姨娘看的紧紧的,她是痛并快乐着。
而刘香香在要出门时,就被守在门外的晏昭缠上了,他并不是不想进去,可人家就是不搭理他,他又没有晏书那功夫,自然进不去。
“我就是来看看你。”晏昭苦涩的说到,这个女人,离开了他,过的是真好,看都胖了点,那小脸都白嫩了,腰都粗了。
“那看过了,你可以离开了。”刘香香不爱搭理,早做什么去了,在他娘欺辱她,磋磨她时,他这个做相公的却眼瞎的看不见。
“你别这样,我……”晏昭从没有发现,他看不得刘香香的冷脸。
“哦,那就别来啊!”刘香香忍着摸肚子的习惯冷冷的说道,纠缠了这么多长时间,她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了,转身就想往府里走。
“等等,我给你说点事。”晏昭祈求道,他怕刘香香豪不留情的离开,急忙上前说道。
“说吧!”她也好奇,晏昭要说什么呢。
其实晏昭是想把刘香香约出去的,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人家不会跟他出去,她身后的下人们也不会让他把刘香香带走的。
“秀娟并没有怀孕,她是为了算计晏书才误打误撞。”被他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刘香香低垂着的眸子颤了颤,“这与我何干?”是谁为妾室为难与她?是谁不顾她的意见直接收了?是谁压着他去跟秀娟圆房的吗?
现在来说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她又不是他的谁。
看着刘香香冷漠的脸,无情的声音,无所谓的模样,晏昭刺激的后退一步,她是一点都不喜欢他了,更是一点都不在乎他了。
晏昭不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寿松院的,更不知道老夫人为他操碎了心,给他说了多少,但是现在他却站在金玉院的地面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母亲喋喋不休的骂着刘香香,骂着秦书画,骂着李爱媛,又再抱怨着,怎么晏书可以中了状元,而他怎么就是个同进士。
晏昭抿着唇,听着他母亲一声一声的控诉。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趁着现在,感觉娶一个高门贵女,可别让那上不得台面的人又缠上来。”广氏肥胖的脸没消下去多少,在孕期一直大鱼大肉,她现在更是一点粗粮都吃不下去,又被刘香香喂叼了嘴巴,更是难以下咽。
“母亲说的哪家儿子不想知道,儿子刚合离,现在就娶,没得被人说道,何必呢?等儿子找到了就来告诉您。”
“谁?谁敢笑话堂堂尚书府的大公子?”广氏柳眉倒竖,恶狠狠的说到。
晏昭揉揉发痛的额角,他以前理智高傲的母亲哪里去了,可再不好,也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母亲,儿子暂时没有娶妻的想法。”晏昭直言。
看着脸色苍白的儿子,毕竟前两天才吐血昏迷过,她也不好逼太紧,可是,没想到合离了,居然上心了,这让她很没有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行,母亲也不逼你,回去歇着吧!”看来她要先物色个妾室了,广氏打发了晏昭。
晏书回府时,就看到小媳妇坐在餐厅等着他,今儿来去两个部门跑,回来都迟了,晏书心疼了,来不及梳洗,让小媳妇先吃,不必等他。
秦书画知道,晏书每次不管去做什么,归来必会先洗漱“先去梳洗吧!我等你一起吃。”
对上笑眯眯的小媳妇,晏书只能同意,快速的洗了个澡换了身寝衣,湿着头发就出来了。
“怎么了?”晏书疑惑问。
秦书画皱眉,不认同的起身拿了面帕,站在晏书身后,轻柔的擦起了滴水的墨发。
“以后可不能如此了。”说好的陪她一辈子的,可不能糟蹋身体,她不同意。
“好,不过,以后就交给娘子好不好。”晚上回家有人等,有人挂念,真好!晏书往后一靠,享受着小媳妇柔软的指腹擦过他的头皮,好似擦过了他的心尖,那不可控的感觉又要喷涌而出了,他可是探了落尘那家伙的话的,只要不在十八岁之前生娃,那就啥事没有。
秦书画可不知道,就擦头发这一会儿,晏书就怎么琢磨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
“可以啊!好了,坐好用膳吧!”把面帕交给抱夏,拉着靠在椅子上不动的晏书往餐桌走去。
晏书眼眸含笑,眼中只有眼前的小媳妇,他决定了,明天趁小媳妇不在,就去装扮寝室,至于做什么,只有晏书自己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有时候,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甜甜蜜蜜吃过饭,晏书洗过了,直接斜卧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卷古集,面冠如玉,一头墨发倾斜而下,身上穿着宽松的白色寝衣,也挡不住身高腿长的好身材,秦书画擦着头发出来时就看到这么一幕,这一幕,她天天看,天天看不厌。
“过来,我帮娘子擦。”晏书放下手中的书籍,迈着大长腿下床向秦书画走去。
“好啊!”秦书画把面帕给了晏书,自己坐下拿出香脂抹了起来。
晏书一边擦头发,一边打量着自己的小媳妇,总觉得哪里不对,等把头发擦干后,一撩长发,才发现,每次他给小媳妇擦头发时后颈那有打结的带子,今儿没有,他又不是不知道那是什么,难道小媳妇没穿?
想到这儿,晏书脸红的滴血,秦书画从模糊的铜镜里面看到,疑惑的转首去看,“你很热?”都冬日了,屋里的铜炉中银丝碳散发着热度,在她看来,也就刚刚好,不至于如此热啊!
“还好,就寝吧!”晏书温润的开口,声音却暗哑的不行。
秦书画吓一跳,不会在餐厅冻着了吧!可也有炉子啊!
晏书眼睁睁看着小媳妇起身,把温凉的小手贴在他的额头上,好嘛!手贴上来了,因为身高差的原因,秦书画还要垫脚,这不就把自己也靠过去了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晏书伸出双手,把人提了提,免得够不着再抻着腿。
“没发烧啊!”秦书画低声说道。
“娘子,天色不早了,我有点累了。”晏书压制着说道。
“哦哦,对不起啊,咱们去休息吧!”秦书画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人家上了一天班了。
“傻不傻,说什么对不起。”晏书宠溺的刮了刮秦书画的挺翘的鼻子说道,都是一家人。
看着那蚕丝锦被,晏书眸色暗了暗。
“呆着做甚,还不快休息!”不是自己说的累了吗?
秦书画等晏书呼吸平稳,这才偷摸的起身,把小内内解了下来,这个有一点不好,睡觉就得换掉,虽然没有那种钢圈,可勒着也不舒服,她洗完澡没好意思,就这么穿着出来了,还得等人睡着后换,早知道睡觉就换肚,兜了。
秦书画换衣裳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晏书耳中无限放大,那明亮而暗沉的眼神,哪里是睡着的模样,晏书就那么不动声色的看着小媳妇提在手里那蓝色绣花的东西,做贼似的放在自己的枕头旁,微敞着能看到遮挡若隐若现的瓷白肩膀,晏书翻身而起,黝黑的双眸看着小媳妇,他不忍了,今儿怎么着都不忍了。
“你做什么?你没睡着?”秦书画吓了一跳,脸红扑扑的急忙往里躲了躲,她察觉到了危险。
“娘子,为夫不想等那么长的时间。”晏书低沉暗哑的声音听上去委屈巴巴的。
晏书看着跟只小鹿似的躲在床角的小媳妇,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平时的胆大,古灵精怪去哪里了。
秦书画犹豫不决,她……“可……”嫁人了,确定心意了,她知道在这里这样很过分,她也是仗着晏书的宠爱才会肆无忌惮,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晏书拉过小媳妇,抱在怀里在耳边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顾虑什么,落尘说,只要不在十八岁之前生娃就没事。”
秦书画痒痒的缩了缩脖子,躲避着晏书,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秦书画还在想晏书说的话,而晏书却动手动脚,霸道的拉过小媳妇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揉搓着。
不知什么时候……
红鸾帐暖,鸳鸯交颈,万物肃静,只留那自然其中的交响曲,月儿羞涩的把大半身子躲进了云层中,活泼开朗的星星察觉到了什么,身影速度堪比流星,快速的躲避了起来,好似在诉说着不能打扰。
这一夜,有人神清气爽,浑身舒畅,有人宛如夜莺,婉转脆啼,浑身疲惫,就是一根指头都有自己的想法,要睡懒觉。
早晨空气寒凉,晏书轻轻下床,嘴角上扬,看着床上熟睡,满脸疲惫的人儿,他一阵懊恼,他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让人儿累着,真是该死。
三两下穿戴整齐,吩咐下人多做补气血的膳食,好给小媳妇补补,想起那角虫感,手上好似还残留着。
让下人不要打扰了秦书画,自己先去上值了,官署的时辰可不等人,真是太残忍了,他得刚到手啊!不想去,想陪着。
府中有人不懂,可厨房的婆子懂啊,一听内院传来公子的吩咐,就明白是怎么一会事了,兴高采烈的商量起怎么做更有营养,对身体更好,这府中什么都好,就是差个小公子小小姐。
秦书画醒来时,日上三竿了,是饿醒的,她极度愤怒的想找晏书算账,她为了能早点结束,签订了好几条不平条约,结果倒好,方便了他人,这是人能做出来的吗?
抱夏,浅秋,清秋三人,诚惶诚恐的看着她们的夫人今儿那难看的脸色,不是气色难看,而且一看就很愤怒,怒气冲冲,咬牙切齿。
三人一人洗漱用品,一人衣饰首饰,一人补汤早膳,站在内室门口,她们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站在门口做甚?”秦书画一开口,惊呆了四人,三人着急慌忙的跑过来,询问是不是着凉了,而一人,一脸错愕,紧接着是满脸通红,心中把晏书提出来又打又骂了一顿。
可丫鬟们都是小姑娘,什么都不知道啊!
“清秋,快去找大夫,夫人发烧了。”抱夏着急的说到,你看夫人那通红的小姐,又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往日早就起来了,都怪她们,昨夜就应该在外间伺候,不应该公子让她们离开,她们就真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