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不叫,待会儿,你就要哭爹叫娘了。”紧接着众人便听见一声利飕“嘶,啪”,抽击在皮肉上开裂的声音。风净尘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拳头,只听见自己心在无助的上窜下跳,没有办法控制这种痛,天下父母谁能忍受爱子在自己面前受人折磨。
可叹龙泽高手如云,加上江湖上来参加泽庆大典的武林高手不下千人,此际却一个个僵手僵脚,黔驴技穷。玉龙吟的脸不住地抖动,那策龙鞭的苦毒,岂是娇嫩的凝儿可以受得起的,此刻二十鞭已过,爱儿只怕已经成了血人了。
那撕碎人心的声音足足响了五十下,终于停下来了,楚云波毒笑道:“好,好,有种,黄白这物流了一地,倒是一声不出。那就再尝尝碎竹片,看到了几下你能醒过来,谁叫这洞里头没有水是不是?”
众人刚刚松了一口气,那敲魂裂骨的抽打声又从洞中沉闷的传出来。静坐在地上的风涵露出了极痛苦之色,好像受苦的人不是弟弟,而是他一样。玉龙吟看着儿子表情,嘴唇动了几次却不敢再问一句。
“叫,你给我大叫,叫你好痛,好惨,叫你娘亲他们来救你,快叫!!!你平常不是很爱叫么,一点小毛病,你就喊叫连天的,快叫啊!!!”宋大姑的声音已经疯狂了。
楚云波则在向洞外狂喊道:“玉龙吟,你的这个阴阳怪胎,分身真是娇嫩。我用鹰铁指只捏得三下便全青了,哈哈 ,哈 哈 ,不知道用毒蜂钢针刺进去,能刺几根。还有他前胸的小红豆,也太不中用了,宋大姐只用火焰掌按了四记,就全黑了。不知道拿研骨铁刺刺进去,会不会有反应了。”
玉龙吟只觉得全身抽搐,从肠开始整个人都在痉挛,他弯下腰来开始干呕。风净尘和他一样难受,伸手想去扶他,却被玉龙吟狠狠一把推开,玉龙吟已经愤怒得失去控制了道:“都是为了你,我不顾江湖规矩办事,我好后悔,你滚得远点,我不想见你。”风净尘知道他是怒言,心里更是伤痛,双眼模糊,不能分清东西了。”
“小东西,你醒过来了。你楚姑姑在你精致的脸上用针绣几道好不好,可惜,你娘亲现在看不到你的脸有多好看了。”
玉龙吟实在是压制不了自己的痛心了,他凄楚地大喊道:“两位,看在我这些年善待二位,以及两位家人的份上请住手,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都可以啊!”他已经是血泪满面,泣不成声了。
“哟,好泽主,您也会心疼,您也会向人求饶啊!有什么比叫您心疼更叫我痛快的呢。您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咱们想试试能不能不用工具就活生生地把小杂种的指甲全都拔下来。送还给你。”
看着雪地上那二十个血淋淋的指甲,玉龙吟实在撑不下去了,他跪下来,将指甲搂在怀里,失声长嚎起来。龙泽诸君无不神色惨烈,气冲江河,可是却想不出办法,接近三人却又不伤风凝性命的。风净尘颤抖地跪在雪地里,亲吻着那血迹,如果他有错,罚他好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为难凝儿啊,他可爱的凝儿啊!
“风净尘师弟,啧啧,你这个娇儿,真是娇 极了,骨头不怎么硬,我怎么才用百宝钳子,钳了一下,大拇指就碎裂了呢?喂,喂,小杂种,下面还有那么多指头,足足有二十个,你晕过去也太快了。”
已经七天不下雪的天空,早已经浓云密布,天地间刮着愤怒的狂风,玉龙山顶在风的抽击下,也似乎要崩塌下来。大朵朵的雪花飞坠下来,急速地打在众人极其愤怒的脸上,雪迅速融化,水珠从人们脸上划落,沁凉沁凉的,没有人去擦,更没有人去避,所有的人都静静地站着。
“你这小东西没有练过功夫,可是腿却又纤又柔软,已经叉开到一字了,绷得还不紧,沉玉再从两边往上提,看看到了什么时候,能脱开。好啦,好啦,怜香惜玉些,就算这粉香已经成了红香,白玉变成血玉了。”
风凝自始自终没有发也任何声音来,一声都没有,甚至是挣扎声。是他倔强得不愿意发声,还是他已经被折磨至死而不能发生,没有人知道。
“听说你这小杂种的分身和后庭紧得很又软得很,天下的男人都想这那好地方。沉玉,先拿火辣鞭抽抽试试,抽完了,再用我的兵器钢刷刷几下。听听这小杂种还叫不叫?”
也许他们三个的话不是真的,只是在吓唬洞外的人罢了。怎么会有人忍心伤害如此活泼可爱的风凝呢?没有人能忍心对他做出如此灭绝人性的事。事情往好处想想,或许他们只是吓吓泽主而已。否则凝儿受了这样的苦,别说他这样虚弱的身子受不了,便是武林高手也已经呼天喊地了。更何况凝儿平常就是撞了一下,都要大呼小叫,向母亲要吹吹痛的。
他们的话一句比一句残酷,每弄出一个把戏,就要对外张扬一番。雪地里沾满了他的血泪,整整一大片,玉龙吟已经没有眼泪了。他缓缓站起来,五年来神色从来没如今天这样阴暗过。
“好啦,差不多了,现在可以把小杂种身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给你扔过来了,先扔什么呢?来两块背上和两块前胸的皮,看看能不能给你玉泽主再换皮了,泽主你说好不好?”
雪地上多了两块三指宽,半尺多长的血糊糊的东西。风净尘就觉得这心也被那三个人切成了这样一条条血糊糊的。这是他和珠儿身上的心肝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