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不吸食人血,便会变成这个样子吗?”Voldemort转过身,倚着盥洗台冰凉的大理石面,看向爱德华。
“是的。”爱德华的声线很低,像是西雅图天空飘来飘去的细雨,“……不好吗?”
“只是有些陌生而已。”Voldemort耸了耸肩,披在肩上的发丝随着这个动作滑了下来。爱德华走过去,轻轻掬起几缕黑发,“……需要简短一些吗,这么长会很不方便。”
Voldemort看了眼几乎漫到脚踝的黑发,看向爱德华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的笑意,“你会理发吗?”
爱德华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低声道,“不会。”
Voldemort毫不在意地瞟了眼长发,“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他低声念了几句咒语,黑发渐渐变短缩到了腰际的上方。
爱德华诧异了一下,“这是你的特质吗?”
“算是吧。”Voldemort懒得解释,于是简短地应道。
爱德华见Voldemort套上了出门穿的外衫,问道,“你想去哪里?”
“出去走走,你有西雅图的地图吗?”
被那双突然陌生的金眸看着,爱德华有一瞬间的失神。眼前的血族,脸上虽然有着与他人一般的神态,但是眼睛却是没有表情的。
爱德华不自觉地笑了下,“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没关系,我只是随便走走。”Voldemort直接越过爱德华,走到房间的书架前抽出了一份交通册,拿在手里晃了下,“这个借我一下。”
爱德华没有拒绝。血族在看见他点了点后,便走出了房间。
出了卡伦家的门,天空正飘着细雨,浓淡不一的绿色在雨雾中飘忽而模糊。Voldemort刚要抬步,头上突然罩上了一把黑伞。伞仿佛与外界隔离了一个空间,外界细雨蒙蒙,伞下的空间却蒙着青草香气的阴影。
爱德华绽开一抹微笑,“我想了下,觉得我陪你一起会好很多。交通地图不能杜绝迷路的可能性。”
Voldemort微微眯起眼眸,没有拒绝。爱德华看着又走进雨幕的血族,快步跟了上去。
而此刻的卡伦家别墅内,长发的女子盯着在雨中越走越远的那把黑色雨伞,哼笑了声,“没想到爱德华还有当忠犬的潜质。”
一旁的艾密特憨笑了声,搂上女子的肩膀,“这个形容词不是在说我吗?”
罗莎莉盯着自家伴侣那壮实的身材和微卷的黑发后,笑了笑,“亲爱的,你的体型可一点都不像。”
艾密特毫不介意罗莎莉的挖苦,凑上去,吻住了罗莎莉的薄唇。
另外一边,爱德华看着眼前的尖顶建筑,疑惑地望着身旁的血族,“你想去教堂?”
“你会害怕吗?”Voldemort看着爱德华,挑眉问道。
爱德华抿了抿唇角,“其实,我一直希望在教堂里完成我的婚姻。”
Voldemort皱了皱眉,总觉得爱德华这句话话中有话不那么简单……但是除了自己关心的东西,向来对其余事物和人漠不关心的Voldemort对这句话没有上心,而是迫不及待地穿过马路朝教堂走去。
听完令人昏昏欲睡的宣讲从教堂走出,爱德华打量着Voldemort胸前挂着的十字架,“你就是来拿这个的?”
“是的。”Voldemort淡淡地说道,眼中闪过危险的瞬光,“恐怕,我已经被这个城市的血族们盯上了。”在爱德华看不见的角度,Voldemort速度极快地扔出了银弹。
虽然没有使用手枪,银弹却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卡入了后方的暗巷。
Voldemort拉着爱德华离开了,而那条阴森的暗巷里,一个血族双目凸出着,痛苦地捂住肩上的伤口。一阵惶恐涌上,他知道,这只是警告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一:菲洛斯特拉托,filostrato,被爱摧残的人。文中只是艾森诺德拉夸张的感慨和调笑罢了。
发现一个有趣的,大家打开一个新的word文档,然后输入【=rand(200;99)】(不包含【】符号)然后按下回车键。
以上~
26
26、第二十五节 危机四伏(一) 。。。
没有月光的夜晚,星光勾勒出城市模糊的轮廓,黑色影影绰绰,与潮湿的水汽一样无处不在。受伤的血族捂着不断渗出血液的伤口,从街道拐入一侧隐蔽的巷口,突然,前方的路被堵住了。血族盯着那双白色的靴子看了一眼,气急败坏地抬起头,“给我滚开……”
血族的话戛然而止,他错愕地瞪大了眼睛。模糊的星光在他渐渐涣散的眼眸里晕散而开,刚才挡路的男人一脚踹开了死去的血族。男人的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他拔出插在血族心脏上的银剑。火星掉落在血族的身上,将他的身体燃烧殆尽。
白衣白靴的男人看着血族的身体变成一堆灰烬,方才转身离开。
而此刻,西雅图当地血族,巴特血族的别墅内,罗兰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卡修斯怎么还不回来?”
一旁头发后梳带着细框眼镜的血族微微欠了欠身子,“卡修斯刚才有打电话回来,他跟踪目标时被发现而受伤了,所以赶回来会费点时间。”
罗兰用手支着半边链接,眯起红眸,“卡修斯那个蠢货,回来后让他去扫地下室。”
“主人,我想已经没必要了。”一头金色长发的碧眼血族从门外走了进来,一手合上手机翻盖,表情凝重,“卡修斯已经确认死亡。”
“苏贝斯,怎么可能!”乔瞪大眼睛质问道,向来不喜形于色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是他仅剩下的东西。”苏贝斯张开手指,一团灰烬随着门口吹进的风飘散而去。
罗兰接过苏贝斯扔过来的银色子弹,“这是什么?”
“子弹上标的字符显示它是为一个叫做菲利斯的血猎所有,但是这个血猎一直在旧金山一代活动,没有到过西雅图。根据沃尔图里那里得来的情报,目标玦·龙·沃尔图里曾经到过伊斯坦布尔执行肃清阿图尔家族的任务,那个时候菲利斯刚好在伊斯坦布尔教会任职。我估计是在那是龙玦通过某种途径得到了教会用来射杀血族的银弹。”苏贝斯汇报到。
罗兰眼里闪过危险的光芒,缓缓收拢了五指,银弹被揉碎成了粉砂,沿着他的指缝滑落。
“乔,告诉沃尔图里方面,他们的叛徒我们会替他们肃清。”罗兰冰冷地说道。
乔蹙了下眉,“但是,沃尔图里只要求我们监控龙玦而已。”
“不用管他们,既然龙玦已经脱离了沃尔图里,我们就拥有了对他随时处决的权力。即使阿罗心有不满,但是他无法对我们做什么,毕竟我们没有违反任何法令。”苏贝斯解释道。
“属下立刻下令全巴特血族追杀龙玦。”乔坚定地说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