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劳动力,耗时多年方才建成,在秦始皇时期,他把诸国的城墙连接起来,形成
了初期的长城,后来历朝历代的皇帝都曾下令修整长城,把长城的长度又延长了许
多,最大的一次修整是在明朝。现在我们看到的长城多为明朝时的长城,基本保留
了原来的样子。
走在宽大的石条上,望着那被风雨侵蚀,被鞋底磨损的石头面,有谁会想到城
墙底下,有多少辛酸和血泪,在长城上又有多少人,为了捍卫他的尊严,付出了生
命的代价。
随着攀登的人们,舒语他们慢慢来到了烽火台上,站在烽火台上,望着被烽火
熏得漆黑,和那血迹不在,却留下累累弹痕的墙面,久久没有言语,眼前似乎出现
那刀光剑影,断肢浴血的杀场,旌旗在飘扬中,喊声震天,不断有人倒下,前进,
前进倒下,没有人会退缩,但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恐惧和回家的信念,让他们不得不
继续前进,直到胜利的到来。陈生低吟道:“将军百战死,马革裹尸还。古来征战
几人还,倚门翘首君不回。”
陈生摸着城墙,问舒语:“语仔,你感受到了那悲壮的气氛吗?”舒语默然说
道:“我感受到了,那是一种用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的悲壮,很强烈。”
陈生又问:“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前赴后继,明知是死都要勇往直前
吗?”舒语黯然说:“也许这是命运的安排,也许没有什么也许,他们没有选择的余
地,只有向前才有生的希望,后退可能就是个死,死在自己人的手里,悲惨的结局。”
陈生望着舒语,蕴含深意地说:“这是命运没有错,但在他们心中早已把生的
希望留给其它人,那些可以远离战争,幸福生活的人,那些他们心中的挚爱。拼死
疆场虽然是每一个勇士的心愿,但他们并不想死,他们想活,活着回到亲人的身
边,可他们更知道,如果他们活着,就会让自己的亲人在别人的压迫下凄苦的活
着,这是他们所不愿看到的。人有时活着并不是全为了自己,而是为那些无时无刻
不在关爱自己的人,谁都知道,但没有人会说出来,因为这是一个非常浅显的道
理,你明白了吗?”
舒语知道陈生还在劝导自己,让自己坚强的活着,不应该因为艾嘉的离去而了
此一生,而是活着,为他,为陈太活着,难道把所有的痛苦留给他们,自己就能安
心吗?如果说艾嘉狠心,那么自己不是更狠心吗?
舒语望着长城外的群山,和漫山边野的秋黄,在阳光的映射下,洒落一遍金
黄,显得绚丽多姿。舒语恍惚间仿佛看见艾嘉正向自己走,脸上写满了忧伤,含泪
望着舒语,嘴里诉说着什么,但舒语一句都听不见,只能焦急地望着艾嘉,竖直了
耳朵,想听听艾嘉想告诉自己什么?可是无论舒语怎么样做都无法听见,渐渐艾嘉
的眼中流出血泪,哀愁地望着陈生和陈太,是那么的不舍。舒语想对艾嘉喊叫,但
整个人却象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禁锢着,动弹不得,更发不出什么声音,急得舒语热
泪满眶,恨不能可以挣脱这股力量,把艾嘉拉进怀里,诉说对她的思念,可艾嘉离
他似乎很遥远,也似乎很近。
走近舒语,用她那略有苍白的唇,亲吻着舒语,但舒语却什么也感觉不到。艾
嘉深情地望了一眼陈生和陈太后,向舒语摆了摆手,眼里乞求着什么,转身离去化
入风中,淡去。
舒语靠着厚厚的城墙,慢慢蹲下,用手捂着流满热泪的脸,呜咽中,呼唤着艾
嘉的名字。艾嘉离去前的那一眼,舒语知道,艾嘉把爹的妈咪交给他了,让他好好
照顾他们,她会在那里等待舒语,如果舒语不能好好照顾他们,她永远都不会原谅
他,艾嘉离去时的那份决然,让舒语痛苦万分,不知道为什么?难道自己去陪她,
这也错了吗?
在地上蹲了许久,舒语慢慢站起来,擦去脸上的泪痕,对在一旁不安的陈生和
陈太说:“爹的妈咪,我没事的,真的没事了,谢谢您爹的。”
陈生欣慰地拉着陈太和走上前来的舒语,爽朗地说:“走!我们继续爬长城。”
三个人和着那些游客,踏着宽厚的台阶,一步一步走向下个关隘,站在那里可
以纵观整个八达岭长城,感受那恢弘的气势和伟岸的雄姿。
从长城回来,吃饭的时候,陈生提议喝点酒,说是今天都有点累了,喝点酒解
解乏,陈太知道陈生有个习惯,每在饭前都要喝上一杯,所以就对站在身边等待他
们点菜的服务员说:“小姐,你们这有什么酒?”服务小姐说:“我们这有茅台、五
梁液等白酒,还有香格里拉干红,XO之类的,请问你们想喝那种?”陈生说:“今天
难得高兴,老婆你也多少喝点吧。小姐,这香格里拉怎么样?”服务小姐说:“香格
里拉味道很纯正,先生不妨可以品尝一下。”陈生说:“那就给我们来一瓶。”随后
点了一些菜。
菜很快就上齐了,服务小姐把酒给陈生陈太每人倒了一杯,可是等她要给舒语
倒的时候,舒语用手蒙着杯,不让她倒,服务小姐站在那里,把瓶子放下不是,不
放下也不是,显得有些尴尬,陈太把酒瓶从服务小姐的手里拿过来,手伸向舒语,
说:“语仔,把杯子给妈咪,陪爹的妈咪喝一杯,今天连妈咪都要喝,你怎么可以
不喝,在说你又不是不会喝,来,把杯子给妈咪。”舒语沉默了一下,把杯子递给
陈太,陈太给舒语倒上酒,舒语接过来,摆在自己面前,望着红艳艳的葡萄酒,对
陈太说:“妈咪,不是语仔不想陪您和爹的喝,而是语仔答应了艾嘉,从此在也不
喝酒了。”
陈太说:“语仔你的心情,妈咪能够理解,可是艾嘉她走了,我们还要生活,
只有你开心,艾嘉才会开心,你知道吗?为了艾嘉,我们要快乐的度过每一天,不
要向妈咪那样,沉迷在一个自己的世界里,把痛苦都留给了你爹的。”
陈生把手放在陈太的手上,对舒语说:“语仔,放开些,不要让自己总在痛苦
之中徘徊,生活中人总是要遇到这样和那样的一些,不可预料的事,有痛苦,有欢
笑,有沮丧,无论是那一样,我们都无法逃避,只有去面对。你应该知道,在艾嘉
刚走的那段时间,爹的心中的悲痛不比你们少,但爹的还要独自默默承受,不为什
么,因为艾嘉走了,爹的还有妈咪和你,这是让爹的能够坚强的理由,现在你妈咪
好了,不在沉迷了,爹的不在需要一个人去独自面对。语仔,你仔细想一下,如果
在那时,在让爹的受到打击,你说爹的还能坚强吗?”
陈生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吐了口气,对舒语动容说:“艾嘉走了,这
是一个我们无法否认的事实,难道艾嘉走了,你就不要爹的妈咪了吗?你是和艾嘉
认识后,才来我们家的,我和你妈咪把你当做自己的儿子一样,没有了艾嘉我们是
很悲痛,但我们至少还你啊,你现在就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你明白吗?”声音哽
咽起来。
陈太流泪望着舒语,说:“语仔,为了爹的妈咪,好好活着,不要在让爹的妈
咪伤心了,好吗?妈咪求你了,妈咪已经没有艾嘉了,如果在没有了你,你让妈咪
还怎么活下去呀。”
舒语低下头,泪水滴落在桌面上,对于陈生和陈太的话,舒语不是没有想过,
陈生和陈太是怎么对他的,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只是舒语对艾嘉用情太深太
真,一时间只想着去陪艾嘉,而心灵深处却有个声音在时时刻刻提醒他,不可以这
样,要不然舒语恐怕早就走了,那还会听到这些话。抬起头,对还在哭泣的陈生和
陈太说:“爹的妈咪,你们放心吧,语仔会想着艾嘉,把她永远的记在心里,不会
在向以前,老是想去陪她,语仔会好好活着,为了你们,为了艾嘉。语仔从小就是
一名孤儿,没有父母的疼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