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客人牙掉了,去医院了。” 田恬风轻云淡,说的跟真的似的。 梁荣膺边倒茶边点头附和,一点看不出在颠倒黑白。 “收拾一下。” 梁荣膺先给田恬一杯茶,然后对白桦淡淡的说。 白桦手脚麻利,几下就收拾干净。 田恬越喝茶越觉得无味。 想起上次应聘的女的,见到梁荣膺就和她敌对,没事找事,给她惹了一肚子火。 这回还是这样。 都是因为梁荣膺,她才受这无妄之灾。 田恬越想越来气,重重放下手里的茶杯。 “啪……” 梁荣膺看着一脸怒容的田恬,不明所以,保持抬手喝茶的动作。 “怎么了?生气了?为这样的人不值得。乖,我们不气。” 说着非常好脾气的给田恬又倒了一杯茶。 “来,喝口茶消消气。” 茶杯凑近田恬嘴边,被她躲过。 “梁荣膺,这事都是因为你才引起的。” 田恬说着就一脸生气。 梁荣膺听着也一脸懵圈。 他回想一下事情经过,觉得很冤枉。 “我什么也没做!” 梁荣膺为自己辩解。 “你什么都没有做,引得她把我当仇人一样。你要做点儿什么,她还不得杀了我!” 田恬说着就来气。 “我还是觉得无辜。” 梁荣膺说的可怜兮兮,跟真的一样。 见他还没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田恬很不高兴。 “你就是个祸水,蓝颜祸水。” 这话倒点醒了梁荣膺,也让他开怀大笑。 “蓝颜祸水,你哪来的这些新词儿?” 梁荣膺说着,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发。 “不许摸我的头,你真应该好好检讨一下。就知道给我惹事儿,这都第二次了。” 田恬一说,梁荣膺才想起,以前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可我也是受害者。” 梁荣膺开始装可怜。 “我才是受害者,受委屈不说,还好好被人骂,你说我招谁惹谁了?” 田恬越说越来气,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梁荣膺被拧的满心甜蜜。 怎么看田恬,怎么像受委屈了委屈,和丈夫撒娇的小妻子一样。 他满心欢喜任她拧掐,一脸痴汉笑容。 “好好,都是我的错,让我们恬恬受委屈了!不生气了,乖!” 他这么一说,田恬觉得更憋屈。 “你真讨厌,老是给我惹事,还专惹这些花痴女。” “是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你以后不能再给我惹事,我讨厌麻烦。” “好,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你以后乖乖的,要不就不能出现在我店里。” “好,我乖乖听话,只听你一个人的,再也不惹事。” 梁荣膺态度端正,承认错误也诚恳,这才让田恬消了气。 待在店里无所事事,两人干脆回家。 梁荣膺驱车,一路载着田恬到梁家老宅。 这边两人悠闲,可凌家却乱套了。 凌萝被卢青影送进医院,然后通知凌家。 不到一会儿,凌家到了好几人。 “萝萝,医生,我女儿怎么了?” 凌夫人看着嘴巴肿的不像样女儿,一脸心疼,追问医生情况。 医生一脸为难,最后还是如实相告。 “凌小姐……上门牙掉了两颗,下门牙掉了一颗,嘴唇破裂,其它没什么大事。” 医生说完,凌萝一脸恨意。 不明所以的凌夫人则一脸心疼。 看着漂漂亮亮的女儿,想着她没门牙,以后可怎么办? “我的萝萝,这可怎么办?怎么就没了门牙?” 说起门牙,凌家人才想起问卢青影。 “阿影,出什么事儿了?萝萝出门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成这样了?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凌夫人眼泪汪汪的问卢青影。 凌老板和凌萝的哥哥,也就是凌志,两人也盯着卢青影。 卢青影一脸羞愧和害怕,迟迟不肯开口。 主要是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这件事由凌萝挑起的。 哪怕最后吃亏的是她,可卢青影也难以启齿她的样子。 “阿影,不要担心,事情经过完完本本说出来,叔叔想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 凌老板严肃的看着卢青影,一副不知道事实不罢休的样子。 “阿影,你照实说就行,我们听了自有定论。” 凌志也催说。 至于有没有定论,现在还不好说。 “我……我和萝萝今天去找法蓝介绍的服装设计师做衣服,进门后……” 卢青影慢慢讲述事情的经过。 她是个清楚明白的人,连凌萝范花痴也没隐藏,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躺在床上的凌萝听她这么说,脸上闪过一丝心虚,羞愧。 可最后都被怨恨取代。 而且是无尽的怨恨,就跟她掉了的大门牙一样。 “你说是蓝蓝介绍你们去的?” 凌夫人哭着问。 “没错,而且法蓝再三交代我们,要对田恬客气,可……” 卢青影有点儿说不下去。 她也是被猪队友带害了。 “你说那个裁缝姓田?” 凌老板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然后又摇头否定。 “对,而且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比我们还小。” 卢青影说完,凌老板的眉头又深深的皱起来。 他觉得这事儿不简单,所以也不敢下定论。 要是别人,哪怕知道自家女儿有错,他也要讨个公道。 可这两人他有点儿拿不准。 第478章 凌老板毕竟见过世面的人,把凌夫人的哭求放在一边,冷静考虑这件事。 “这事你们不用管,我去法家走一趟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