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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1 / 2)

>拢谟硬唤雒荒玫揭环智踔亮吹氖焙蚪坏?00块的押金都没能拿回来。

之后陆续有找了几份工作,也都是在家乡附近,但没有一个做的久的,毕竟是小地方,就业机会也没那么多。在外面晃荡了一年,正经工作也没有一个,到处给人打零工,赚的钱还不够自己开销的。也幸亏是离着家近,不然指不定得有多少日子吃不上饱饭。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一年多,地方虽然小,但不妨碍胡宗佑迅速成长起来。他开始学会反思,学会思考,但却不知道该具体怎么做。有时候甚至有种自己怎么做都是错的错觉。

一晃就到了千禧年过去,小镇子上外来人口渐渐多了起来,家里原本承包的山头地被收回去了,说是要做景点开发还是集体规划什么的,父母也就剩下那几亩薄田了。眼见着父母一天天的老去,一日日的辛苦劳作,而所得到的的跟付出完全不成正比。胡宗佑终于下定决定去大城市闯一闯了。在外面听得最多的便是某某去到哪里几年就赚了多少多少一类的话。八九十年代下海的人的确很多,成功的有,失败的也有,功成自然名就,然后失败的人是不会有人记得的。所以胡宗佑揣着一腔热血,做了南漂一族。

一没学历,二没技术,三没口才,四没胆识,五没皮相,一腔的热血也很快就被城里人的冷漠和生活的残酷给浇灭了,透心凉。身上的钱都花光了,也没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实在不忍心找父母要钱过生活了,便学着大部分的外来农民工一般去工地。那时候的他还是年少的,还没有被生活压弯了背脊,虽然觉得搬砖扛沙袋什么的挺没面子,但好在包吃住,起码暂时是解了燃眉之急。

本只打算做几个月的,然而因为老板一直都在拖欠工资,为了能拿到钱,不得已又多做了些时日,直道最后工程完结,老板都找不见人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还有个新词叫拖欠农民工工资。做了有大半年了,本指望着拿着钱回家过个好年的,而不知所踪的包工头和干瘪的荷包,第一次让素来和善的胡宗佑跟着一群农民工兄弟,如泼妇般,堵在新建成的大楼前用他所听过的最脏最恶毒的话去咒骂,去咆哮,去发泄自己的愤怒和委屈。虽然他是穷苦家长大的孩子,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工地上的活。他是咬着一口气才撑到如今的。可现在,钱没了,那口气却出不去了,除了去叫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家是不想回的,年轻人总有那么些志气与自尊放不下,就这样灰头土脸两手空空的回去,他做不到。所以,他只是写了封信回家,说过年太忙,不回家了,并寄了点钱回去。真的就是一点钱。他或许该庆幸,包就工头每个月还是会发几百块钱的“烟钱”,让他不至于到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的状态。

人就是在自我安慰和对比中来寻求心灵上的依托和安宁。那时候他还是坚信天无绝人之路的,所以就算再苦再累,他也认了。然而工地却是再也没去过了。那种眼看着到手的希望飞掉的感觉太痛苦,一次就够了。

将近一年的工地生涯并没有给他染上多少的愁苦气息,因还是读过几年书,也因为还有着点点的热情和执着,所以他并不如在田地里,工地里上讨生活数年的的农民工看起来那么地道,更也因为将近一年的工地生涯,整个人彻底褪去了少年的青雉,起码收拾妥当了,看起来像个男人了。

之后的一年,可以说是胡宗佑生命中最为快乐的一年。因为过年大部分人都回家了,所以有很多职位空缺,而胡宗佑正好因为体格,被一家中型超市请来做搬运工,双薪什么的是不敢想的,但也比在工地上一天的多,而且是以天结算的,完全不用担心拖欠的问题。本以为过了这几天也就没这么好的事了,哪知道正好有个工人不来了,管事的见这段时间他的表现好,主要是薪资要求不高,就把胡宗佑招了进来。胡宗佑哪有不愿意的,这显然是比工地要靠谱多了。

胡宗佑签下了人生的第一份劳动合同,也是唯一一份劳动合同,看着上面的的那些条款,胡宗佑有些激动。虽然课本上有将劳动法,合同什么的,但之前在小地方都是熟人熟事,连身份证也不看的,更别说签合同了。到了大城市,第一份正式的工作还是没有任何保障的农民工,更跟合同沾不上边的。所以很长时间,他都忘记了还有合同这一说法。如今见到了,才知道,原来课本上讲的不是假的,起码不全都是假的。

那份合同被他放在字典里夹着,时不时会拿出来看一眼,就算再怎么受累委屈,只要看到那张合同,心里就会不由得硬气起来。虽然想法依旧单纯,但我是一个有正当工作的人了,这种自我肯定对于那时候的胡宗佑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甚至在下半年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同样在超市打工的小妹,据说是本地人,起码一口本地话说得极好,虽然胡宗佑一个字也听不懂,但不妨碍他对大城市的本地人的那种藏在背地里羡慕和仰望,就算同样是打工的,薪水也还没有自己高,在那种气度和谈吐,对他这个地道的乡巴佬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的。

两人很快陷入热恋,并且那年过年还领着回了老家。那一年的年夜饭吃的格外开心,父母脸上再也不见往日的阴霾,各种嘘寒问暖喜笑颜开,听儿子和未来媳妇讲大城市的繁华和美好,听他们描述生活的琐事,笑容越来越大,不自觉的连酒也喝得多了点。那晚所有人都喝得有点多,毕竟都不是惯常喝酒的,到最后胡父都开始说胡话了,什么都拿出来说。

第3章 第三章

那时的胡宗佑也迷迷糊糊,听得父亲说,小时候他刚出生抱去请算命先生批字,取名字。可一连找了三个都是摇头摆手,多给钱也不给批。后来一个算命的被问得紧了,说:这孩子的名字我们取不好,寻常人也取不得,施主另找高明吧。

本来取个名也没多大事,只因胡宗佑的父母都是不识字的,他们那里男孩子都是要找算命先生批字的,这也是穷人家才这样,真有能力的家里都是向道观或是寺庙的师傅求的。

有些不信这一套的不请算命先生自己胡乱取了的也不是没有,但像胡宗佑这样送上门的生意都不做的还是头一回。一家不做也就算了,三家都不做,就不是那么好说道了。胡宗佑的父母没读过书,对这些事多少是忌讳着的,总觉得孩子不给找个有能耐的批个命格不是什么好事,何况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又是儿子,总不能真就自己随便取了吧。

随后托关系找熟人,夫妻两带着孩子骑着自行车赶了好久的路,到了邻市的一座庙里,找一个老和尚给看看。那老和尚还是老一辈的人告诉他们的,只是那时候动乱刚结束没几年,那老和尚据说当年受过不少罪,如今也很久不问世事了。夫妻两人想这应该算是“高明”了吧,便不辞辛劳的带着孩子赶了几天的山路,找到了庙。庙也算不上是庙了,以前被毁得厉害,就算后来又稍加休整,也依旧看得出其所经历的磨难。

庙里有个光头的小孩在扫地,没穿僧袍,说是扫地不如说是在玩儿,只是拿着扫把而已。见到有人来也不搭理。等听他们说是要见老和尚的才不情不愿的往殿后面走去。一会儿又跑了过来道:“赶紧跟我过来吧,我师傅肯见你们了。”比之前显得欢快多了。还主动跟他们搭话

道:“你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吧。”一股子肯定劲儿。不等夫妻俩接话又自顾的说道:“师傅说了,远道而来就算帮不了什么,见见也算了了心意。”一段话说得颇有些老气横秋的感觉,然而立马又口气一转道:“师傅总算肯见人啦,整天不是催我背书就是催我干活,来了那么多人

见的没几个,真不知道师傅的见人的标准是什么……”小孩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也不要他们插话,显然是一个人呆久了的。大殿后面有几间禅院,距离不算远,但小孩走得慢说得快,夫妻俩就算心急也不急在这一时了,反而觉得这孩子挺可爱。只是也没不好意思拦着他的话头问问孩子的名字什么的。做父母的见到孩子总是会心软上那么几分。

见到老和尚很顺利,甚至还给他们倒了两杯茶。还是带印花的玻璃杯装的。虽然胡父觉得和老和尚实在不搭。老和尚也没多说废话,直接问道:“抱着孩子自然是为了孩子的事,只是不知道有什么值得二位施主跑这么远找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

胡父说:”虽然不是什么大事,扰了师傅的清净,但实在是这孩子的名字还没起呢。”

胡母性子急了些,也不等和尚接口,就从找第一个算命的开始,一直到怎么会找到老和尚这里来一气溜全说了出来。老和尚听了也有些诧异,心下便已经知道这孩子怕是真有什么不寻常的。便从胡母手中接过孩子,首先便是看面相,然后又看了手掌,最后还在孩子身上摸索了一会儿。渐渐的老和尚的面容也严肃起来。

夫妻俩一看这老和尚的表情心里那点找到正主的喜悦也不见了,那时候的人多半都是信命的,但他们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一个孩子了,怎能不叫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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