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是我男人 。。。
林碎拖着岑遥跑了很远,跑到下一个路口,停了下来。
“哈哈哈!”
“你丫搞什么基!”岑遥气得模仿林碎的调调。
“搞你呗,不是你教我的嘛!”林碎笑得眯起眼睛。
“调戏我,你就这么开心?”岑遥好笑。
“我开心是因为我赢回了男人的尊严。”
“得了,你在我眼里,穿了跟没穿没什么两样,什么尊严、面子,就你自个儿看得老高。”
“你能不在我高兴的时候损我嘛!”林碎垮下脸来。
“能啊,你对别人说,岑遥是我男人,我就由着你。”笑眯眯。
“滚!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男人。”
“才一晚,不算的。”岑遥摇摇手指。
“P!我上过你,我就是你男人!”林碎不服。
“行!你是我男人。”岑遥笑着让步。
林碎得瑟了。
“去别家店再吃点,面没吃完就被你拉出来了,我现在没饱。”
“吃馄饨吧。”
“嗯。”
两人乐呵呵地进了家馄饨店,岑遥说买两份浪费,就点了一份。
“喏,当心烫。”
岑遥吹凉馄饨,把调羹送到林碎嘴边。
“啧,你挺细心啊。”
“被我感动了?”岑遥挑眉。
“有点。”林碎煞有介事地点头。
“对我心动了?”岑遥笑了。
“没。”
“想嫁给我了?”
林碎斜瞟了这小子一眼,自顾自地吃。
岑遥不恼,静静地看林碎吃,微微笑着。
林碎吃不下了,“你吃啊,看我干嘛!”
“你吃你的,管我干嘛。”
“……”林碎继续吃他的,不再理这小子。
一碗8只馄饨,林碎吃了6只,饱饱地走出店。
大街上人头攒动,林碎慵懒地挂在岑遥身上,不疾不徐地迈步。
“喂,你想什么,笑那么诡异?”
岑遥笑得一脸温柔,林碎一阵恶寒。
“以前做梦都希望跟你一起散步、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没有姐姐,就我们两个,这个梦迟了8年,现在突然成真了,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林碎一时失言,有些赧然。
“林碎,你讨厌同性恋吗?”
“啊?不知道,如果是你的话,不讨厌。”
“你觉得我是?”岑遥轻笑。
“你不是喜欢过我吗?”林碎郁闷了。
“嗯,你是男人,对啊,我喜欢的是男人。”岑遥自言自语。
林碎囧了,这小子难道没意识到他喜欢过的自己是男人?
“你爱梅莓吗?”
“呃……爱。”
“爱她什么?”
“你问那么多干嘛!”林碎不爽。
“你这么紧张干嘛!你要是爱她,怎么连爱她什么都答不出来?”岑遥嗤笑。
“……让我酝酿下。”
“你记得8年前,你离开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啊?我有说什么吗?”林碎疑惑。
岑遥瞪大了眼惊呼:“你忘了!你什么都忘了!”
“……我说过什么了?”林碎好奇。
“你说只要我变强,你就喜欢我的!”岑遥理直气壮地说。
“呃……啊,我想起来了。”林碎拼命回忆,头都痛了,才想起自己好像是这么说过。
“你说话要算数。”岑遥一下柔和起来。
“呃……”林碎咋舌,“你不是讨厌我吗?”
“谁说我讨厌你?”岑遥皱眉。
“你难道还……”林碎再次吃惊。
“还喜欢你?”岑遥嗤笑了声,偏过头,掩住惊慌,“做梦啊你,我不会原谅伤过我的人。”
“这样啊。”林碎硬着头皮搭腔,气氛太尴尬了。
“养个喜欢我的男宠,至少能收回点本。1000万割得我肉疼心也疼。”
林碎嘴抽,这小子老在闹僵的时候提起1000万。
“我要是真喜欢上你了,这感情注定没结果啊。”林碎忧郁。
岑遥心情大好,“你先爱上我,等我一高兴,说不定不用你还钱了,岑家少奶奶的位子也可能给你。”
林碎皮笑肉不笑:“钱不用还当然好,少奶奶就不必了。”
“那有家竞技城,想不想玩?”岑遥笑眯眯地问。
林碎眼睛“噌”地雪亮,电子竞技他喜欢。
“嗯!”
林碎在高企三年,玩网游竞技宣泄压力,他的技术练得高超不已。岑遥不识货地向他挑战,他故作谦虚,实则爽快地应承,准备开虐。
结果……
“Shit!”
“我又赢了,不好意思。”岑遥谦虚道。
林碎懊恼地看这小子一脸装B,“你不是不玩这个的嘛!怎么这么牛B?”
“能打败你,我很痛快,我练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岑遥低调地显摆。
“……你丫看我不顺眼直说,拐着弯儿贬我有意思哇!”林碎憋屈。
“相当有意思啊。”岑遥叹了声,悠悠地转着座椅。
不再废话,林碎起身,甩下句“你付钱”,出店门了。
23
23、眼里只有菊花 。。。
岑遥沿着大街漫步,忽而看到林碎在不远处等他,心下一暖,面上笑开:
“你在等我?”
林碎哼唧了声,径自向前走。
仲夏的夜很凉,两人相偎着走过一条又一条路,暧昧悄悄地蔓延、蔓延。
回到公寓,岑遥把林碎拖进浴室,洗了个鸳鸯澡,而后擦干身,光溜溜地抱回卧室,猴急地扑倒。
林碎被一通乱吻亲得找不着北,艰难地开口:
“我在上吧,你那技术,折磨我,还折腾你自个儿。”
“你很有经验?”岑遥沉着脸。
“没,跟你那次,算我的初夜。”
“那你不是也没经验嘛!还是我来,我想好好疼你,宝贝!”岑遥笑开了,贴着林碎,深情地唤。
林碎一阵恶寒,“你丫长一副受样儿还想当1?我让你上一回不错了!”说罢,猛地翻过身,压倒那小子。
岑遥岂是吃素的,三下两下就反制住挣扎的林碎。
“你他妈是不是练过啊!我擦!痛死我了!”搏斗间,不小心撞到岑遥的胸,硬实得他生疼。
“嗯,我是有练过,从小就练的。”
岑遥一脸认真样儿,憋得林碎脸色青白。
“那你那次还栽我手上!你故意的吧?”林碎狐疑。
“你自己喝醉酒,还赖我身上?”岑遥心虚。
“谁知道你是不是……啊!嘶……你慢点!”林碎欲说什么,被岑遥架起双腿,一个挺身,捅得倒抽气。
“宝贝,先别叫得这么响,省点力气,待会儿有你叫的,早上的帐我们还没算呢。”岑遥笑眯眯地亲吻林碎的脸蛋,猛地加强腰力。
床事一回生,二回熟。
岑遥卯足了劲儿,林碎虽不甘心被压在下,但反抗无果,就遂了那小子的愿,任他捣闹折腾,跟着一块儿攀巫山去了。
完事后,林碎疲惫地瘫在岑遥怀里,任他揩油。
“你主动点啊,别每次搞得像我在强J你。呐!亲我!”岑遥不满地嘟嘴。
“少爷,你要喜欢这调调,我回头给你找个热情的鸭儿,行不?让我睡会儿。”林碎有气无力地推开他。
“这还疼吗?”轻抚林碎额前的伤口。
“睡了就不疼……”
“我们的事,你打算怎么跟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