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越说情绪越激动,眼眶猩红折着清润的光,她浑身都都在轻颤着,看着场中央的安振华。
“安总,请问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安总,请问没照片上的女人和您是什么关系?姜暖是私生女吗?”
“安总,请您回答我们的问题!”
现场彻底控制不住,一部分的记者已经簇拥到了台下,开始对安振华进行猛烈的言语攻击。
“不知廉耻的东西,真是丢尽了我安家的脸!”安振华没有回答,充满戾气的眸光死死的盯着台上的姜暖,恨不得把她抽筋剥皮。
“对,如果没有我,就没有现在的一切,你们安家可以和傅家联姻,你们安家依旧可以叱咤风云,可是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都是你!我妈妈舍不得打掉我,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大,我告诉你安振华,今日……”
姜暖丝毫不惧怕安振华的威胁,看着远处跑进来的保镖,她绷紧了下颚,加快了语速:“安振华还逼迫我,威胁我为安家做事,之前那些事情都是他逼……”
“呲——”刺耳的话筒杂音引起了强烈的不适感。
姜暖话还没说完,几个保镖就已经把她禁锢在原地,任由手中的话筒跌落,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姜暖没放弃,铆足了劲儿继续说着真相,只可惜现场人声嘈杂,没了话筒根本没人听得清楚她在说什么。
“她疯了,把她给我带下去!”安振华攥着拳,脸色阴霾至极。
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现在姜暖早就已经死了千百次。
他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竟然就被这所谓的私生女毁于一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司言眉心微蹙,看着不远处被保镖压制着还在拼死挣扎的姜暖,下意识的抬脚。
“司言。”安九月见状,立刻攥住了傅司言的衣袖,唯唯诺诺的锁在他身边:“我害怕……”
傅司言侧目,看着身边缠着的女人,又看了看快要消失在众人视线的姜暖,嗓音低沉而醇厚的安父,“我去看看,等我。”
“司言……”安九月眼中含着泪,咬着下唇看着傅司言,似乎在祈求着什么。
她不可以让傅司言知道一切,在这一刻,她害怕了,姜暖的出现让她产生了浓烈的危机感。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拖住他!
傅司言感受到身后女人的瑟瑟发抖,终究还是转身,将她拥在怀中。
感受到温暖,安九月垂下眼眸,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
安振华在姜暖被带走后,吐了一口浊气,暂且收了怒气,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了台。
“今日的事情十分抱歉,出了这么一场闹剧,小暖小时候被人拐卖,前两个月才找回来,可能是受了刺激精神有些错乱,还往大家不要往心里去,我安振华定当回去好生管教。”
安振华这番话说的还算是诚恳,安九月这时情绪得到缓解,也干脆上台站在他身边,与安振华一起鞠了一躬。
“今日本是父亲的寿宴,妹妹这么一闹扫了大家的兴致,不过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忘掉这不愉快的插曲,我在这里替妹妹和大家道个歉,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安九月又鞠了一躬,态度端正,与刚才大闹寿宴的姜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些记者自然不肯放过今日这绝佳的机会,刚要询问什么,站在一旁不发言的傅司言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那人顿时把想说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好强大的气场。
记者们只因这一眼,就彻底安静下来。
纵使她们再想探出点什么爆点,也只能压着,安家现在背后有傅司言这颗大树,谁敢惹他不快?
安九月舒心一笑,看向傅司言,眼中闪过小女儿的娇羞。
安振华一心都在姜暖身上,心里的一团火只会越烧越旺,不曾消退。
遣散了记者和宾客,现场突然安静了不少,安振华大步离开了会场,直奔后台,脸色黑的吓人。
“司言,刚才多亏了你,如若不然,我们都不知道如何收场。”安九月挽着傅司言的手笔,小鸟依人的道谢。
语气微弱之下,还不经意的打量傅司言脸上的神色。
“回家吧。”傅司言眼神深邃目视前方,淡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安九月顺着傅司言的目光看去,竟然是姜暖刚才离开的地方,心下一惊,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我们一起回吧,今日毕竟是父亲的寿宴,今晚正好你可以在我家吃晚饭,我妈妈前几日还说想你呢。
傅司言收回视线,这才看向一旁的安九月,声音清冽低沉:“公司还有事,改天吧。”
“好。”
安九月攥着傅司言衣袖的手微微收紧,却又不敢再得寸进尺,今日之事,恐怕傅司言一定会有所察觉。
看来,她的动作必须快一些,把所有能销毁的统统销毁。
……
“你们放开我!”姜暖还在挣扎中,被人带到了一个黑屋子,还没看清楚眼前的场景,就被人大力推了进去。
她重心不稳,一下子跌倒在地。
胳膊肘重重的磕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细嫩的皮肤擦破了一大块皮,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姜暖看了看周围,心下了然,安振华这是要把她囚禁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姜风被迫打了安定,沉沉的睡去,嘈杂的病房霎时间变得安静。
傅司言垂下眼眸,姜暖不在医院,易没有去公司,那她去了哪里。
他眼神一凛,难道还在安家?
宋译刚刚做完手术第一时间来看姜风,看到门口站着的矜贵男人,眼神微闪。
只一眼,宋译便认出来他。
海市人人敬畏的傅爷,傅司言。
感受到身边有人靠近,傅司言微微侧目,目光凉薄。
“傅总您这是……”宋译噙着淡笑,一如既往的温和。
二人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对比,宋译温润如玉宛如翩翩公子,傅司言冷漠矜贵散气场强大。
“姜暖,在这里吗?”傅司言语气清冽,只站在那里,就莫名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听其问到姜暖,宋译心里不自觉的“咯噔”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司言怎么会与姜暖认识?
随即想到安九月,宋译心下了然,就算再怎么样,也是安家的人,多多少少总该知道一点。
“她已经两天没来了。”宋译提到姜暖,神色有些黯然,这几天他依旧会借着姜风给她打电话,可对方像是失了联,怎样都联系不到。
傅司言眸光骤然一沉。
“平日她隔三差五总会抽出时间来,也不会像现在一样不见人。”宋译低叹一声,淡淡的说道。
“一次都没来?”傅司言蹙眉,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宋译点了点头。
傅司言眸微眯着,片刻后,抬步离去。
宋译看着傅司言的背影,眸光里有些探究,堂堂傅爷怎么突然管起了姜暖的事情,而且还是亲自来到了医院。
这似乎……不太正常。
傅司言眉间皱着,助理在身后跟着都能感受到前面爷的冷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爷,我们去哪?”
“安家。”
……
此时的安家母女,还在商量着与傅家联姻的事情,骤然听到保姆的通报。
皆是眸光一亮。
说曹操曹操到,是个好机会。
母女对视一眼,欣喜若狂。
“司言。”安九月上前,亲昵的挽住了傅司言的胳膊,十分的青涩娇羞。
“司言啊,你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安母亲自为傅司言端了茶水,眼里对这个未来女婿的满意藏也藏不住。
说到这事儿,看了一眼在旁站着的安九月。
“司言,其实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天伯父带走了姜暖,然后呢?”
傅司言清冷开口,对母女二人的示好熟视无睹。
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姜暖。
安九月身子蓦地一僵,脸色发白,下意识的看向安母。
似乎在求救。
安母同样心惊,干笑了两声:“司言啊,上次那件事过后,你伯父教训了她几句,就让她走了,至于她后来去了哪里,我们哪知道。”
安九月被傅司言身上的冷意震慑,忍下心中的惊慌,忙不迭的点头附和母亲的说辞。
“她应该现在和她弟弟在一起的吧,怎么,出什么事儿了吗?”
眼神躲闪?撩头发?
很好。
傅司言狭长的眸子一眯,他几乎是一眼就能确定,她在撒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呵。”就在安九月快要被傅司言的眼神吓得要退缩时,他忽的轻笑,收回了视线。
“随口一问。”话落,利落起身,不留一丝留念的转身离开。
“司言!”安九月在背后叫道,拧着眉,有些失落:“你就是为了来问姜暖的?”
“倒也不算,顺路来看看你们,待会还有个会议,我先走了。”
傅司言走到玄关处,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银色高跟鞋,眼神一凛。
“我送你的鞋……”
“我很喜欢!我也很爱惜它。”安九月错愕,赶紧上前解释。
“哦?是吗。”傅司言眸中寒意更甚,嘴角一勾,缓缓蹲下身子,修长的手指将那倒了的高跟鞋扶正,触及到鞋底的黄泥,轻笑出声:“鞋有些脏了。”
安九月微愣,以为傅司言责怪她不懂得爱惜,赶忙说道:“我会小心爱护的,想必是王阿姨没来得及清洗……”
她话未说完,傅司言早已抬脚出了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到底怎么回事?”安母对眼前状况有些不知所措。
傅司言怎么会跑来特意询问姜暖那死丫头?
安九月沉着眼眸,心里愈发的希望姜暖彻底离开她的生活。
再也不要出现!
傅司言坐在车中,闭眸,面色凝重。
他若是没记错,安振华那老狐狸最近似乎在老城区买了一块地皮。
还有刚才……
安九月鞋底脏了,只有老城区的未曾修葺过的街道才会有这种陈年黄泥。
傅司言蓦地睁眼,眼神阴鸷。
安家大多是做服装珠宝生意,心血来潮买了块荒废的地已经很可疑,再加上安九月被宠大,一向不过问公事,她去老城区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司言一双锐利的眼睛深邃清冷,刚才安九月和安母那些慌乱的痕迹无一不在说明,她们在掩饰什么。
她们把姜暖带走,说是管教,若是心狠一些,灭口也不是不可能。
“搜老城区那块地,找到安振华的位置,尽快。”傅司言语气低沉,隐约掺着几分担忧。
他有种预感,姜暖,就在那里!
助理微微一怔,随即应下。
……
破旧的黑屋里,姜暖趴在地上,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支撑,她视线模糊,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目光凉薄。
“怎么,两天不吃不喝,在这样冰冷的屋子里,还能撑这么久,还真是我小瞧你了。”安振华的怒气消了不少,看着地上无力挣扎的姜暖,讥讽一笑。
姜暖唇瓣微微张合,想说什么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索性忽略眼前的人。
“怕了吗?如果你以后都按我说的做,我可以立刻放你出去。”安振华仰了仰头,目光鄙夷的看着姜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呸。”姜暖听到这话,嗤笑一声。
让她听话,然后帮他们安家背锅?什么好处都捞不到还差点失了最重要的弟弟。
姜暖缓缓闭上眼睛,不予理会眼前的人,任由他一次又一次的被激怒。
“你!”安振华瞳孔一缩,冷哼一声,呵斥道:“姜暖,安家不是你想推倒就推倒的!只要傅家不倒,我们安家就不会倒,你明白吗?”
言外之意很明了,姜暖根本不可能以一人之力与安家对抗。
姜暖在安振华看不到的地方默默攥紧了拳头,白皙的手微微发颤,却始终不睁开眼睛。
纵使不能对抗,那又如何?难道要她一辈子带着弟弟受安家的驱使?
绝对不可能!
“呸!安振华!你最好把你的安家守好了!等我出去,我还是会想尽办法让你付出代价!”姜暖蓦地睁开眼,往安振华那可恶的面孔上啐了一口。
安振华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顿时怒气增生,大步上前揪着姜暖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毫不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姜暖只感觉头皮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她就硬生生的挨了安振华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格外的响亮。
“不知好歹的下贱东西!”
伴随着安振华的咒骂。
姜暖失重倒在地上,娇小的脸蛋赫然显现了五指印,本就虚弱又受了安振华如此的大力,差点晕厥。
“孽种!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老城区,老子弄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
安振华使了大力,手自然垂落都有些微颤。
老城区?
姜暖无力睁眼,但听到这个名字还是心头一动。
“你别忘了,你弟弟的贱命现在还攥在我的手里,捏死那个病秧子,毫不费力。”安振华看到姜暖不为所动,本想发怒,突然想到了姜暖的软肋,诡异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黑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阴森。
姜暖身子蓦地一僵,脑海中显现小风的身影。
安振华嗤笑:“他现在,怕是生不如死吧姜暖!”
“你想做什么!”姜暖蹬着眸怒喊,浑身轻颤,她恐惧的瞪大了眼,面色痛苦。
“你放心,我说过了,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不会动他。”安振华看到姜暖态度松动,眸光冷意更甚。
起码,要等到两家联姻之后。
在这之前,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扰乱他的计划。
“安振华……你说话算话?”姜暖挣扎一番后,终是吐了口气。
“呵,你当我和苏月那贱人一样,说话不算话?”
“别用你那张臭嘴提我妈的名字,你不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安振华的这句话,让姜暖彻底崩溃。
她心猛地一跳,软下的身子骤然绷紧。
她恨啊,她恨现在的无能为力。
她恨自己的懦弱无能!
“呵,当初老子让那贱人打掉……”
“安振华!你就是个背信弃义的衣冠禽兽!我妈识人不清,不代表我眼瞎,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休想摆布我!”
姜暖怒吼,猩红着双眼,瘦小的身躯轻颤着,精致的脸蛋有了额头的伤痕以及红肿的巴掌印,与惨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发对比。
她仅有的一丝理智被安振华彻底摧毁。
她愤恨的看着眼前这张丑恶的嘴脸,甚至想要上前将他撕裂。
“好啊,姜暖!骨头硬是吧?行,那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那个死了的妈!”安振华怒目圆睁,猛地上前掐住了姜暖纤细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紧咬牙关,整张脸迅速涨红,青筋凸显。
似乎只要姜暖再多说一个字,他随时都会掐断她的脖子。
“你…混...”姜暖喉间蓦地收紧,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安振华的手腕,呼吸骤然困难。
血气上涌,白皙的小脸憋胀。
安振华手背血脉根根显现,慢慢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他眸中乍现嗜血的神色。
或许,只要这个贱人死了,安家就太平了。
姜暖拼命的挣扎,头脑中浑浊一片,她身体绷紧,双脚蹬着,想要发出字音,却在安振华的压迫下,唇色逐渐发紫。
她……是要死了吗。
“老爷!”千钧一发之际,属下惊慌撞开了门,急得直跺脚,“老爷!傅,傅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安振华骤然松开了姜暖,猛地回头,心下一惊。
浑身戾气散去一半。
他怎么来了?
姜暖瘫软在一旁,猛烈的干咳。
但属下的一句话,却让她找到了出去的希望。
安振华咬着牙关,从一旁的角落里找了一块破布,眼神阴鸷。
姜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拖着虚弱的身子向后退着,惊恐的看着大步向她走来的安振华。
“不要!傅司言救……啊!”姜暖惊惧,立刻起身想要逃离,安振华拖住她的脚猛地往回一拽,“孽种,别想着出去,都是你自找的!”
“把她解决掉。”
安振华居高临下的看着没了生气的姜暖,打理了一下衣衫,森然一笑,快步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咚!
姜暖的心重重一沉。
她蹬着双眸眼睁睁的看着大门缓缓紧闭。
面前的黑衣人拿着手指粗细的麻绳步步靠近,姜暖拼命的摇头,眼中满是惊惧。
她不可以死,绝对不可以!
“不...不...要..”
姜暖眼眶猩红,蹬着双脚,下一秒,身后的那人接过了麻绳,冷峻的脸色有了一丝不忍。
但转眼,就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绳子霎时间收紧,姜暖纤细的脖子上瞬间出现了红痕,喉咙火辣辣的痛,肺部的空气一点点消失殆尽。
绝望从心底里滋生,她要死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涨红的脸又霎时惨白,头部的大量缺氧让她视线模糊……
姜暖挣扎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无力。
救我……
傅司言。
她意识逐渐薄弱,终是停止了挣扎。
或许,这就是她的宿命……
“砰!”
巨大的碰撞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扬起了地上灰尘。
“姜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黑暗的空间忽的多了一丝光亮。
黑衣人下意识的松开了手中的缰绳。
姜暖脸色惨白至极。
颇有昏厥的征兆。
她支撑着自己最后的一点意识,缓缓看向门口。
是他……
傅司言雕刻般的脸庞透着丝丝冷意,幽暗深邃的冰眸看着眼前的姜暖,薄唇轻启:“伯父,这就是你说的管教?”
这一声伯父,俨然像是嘲讽。
安振华身子蓦地僵在原地,脸颊顿时失了血色,怔怔地说不出一个字。
傅司言走近,看着姜暖脸上的伤,以及脖子上的深红色的勒痕,眯了眯眼睛,透着危险的光,清眸愈发冰冷,将她嘴里的破布抽掉。
几天不见,这小女人竟然这么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
姜暖睁眼,扯着干哑酸涩的嗓子刚要开口,只感觉咽部不适,猛烈的咳嗽。
傅司言紧皱眉梢,帮她轻拍着后背。
待她缓和,突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傅总?”姜暖失重,下意识的搂住了傅司言的脖子,眼神有些错乱。
傅司言看着她清润的眸子,心下一凛,转身带她离去,自始至终都未曾看安振华一眼。
“傅……”安振华猛然回神,傅司言早已离去。
他身子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太可怕了,傅司言刚才的眼神他无法再去回想。
后生可畏啊。
傅司言带着姜暖上了黑色宾利。
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车门一合,姜暖的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男人就坐在身边,不发一言,气场凛冽。
姜暖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向窗户那边挪了挪。
“爷,咱们去医院?”开车的是傅司言的亲信,楚离。
“回家。”男人略带磁性的声音回应。
得到指令后,楚离便没有再多问,只是将车开得又快又稳。
姜暖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衣,冰冷无温度的车里再一次让她冷的发抖。
她闭着眼睛靠着玻璃,触碰到了额头上的伤,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傅司言侧目,看着略带笨拙的姜暖。
姜暖似乎感觉到了旁边人的注视,舔了舔干涩的唇,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闭眼休息。
对于傅司言带她去哪里,她也没力气多问,只要能够离开那个鬼地方,去哪里都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姜暖刚闭双眼,身上突然一暖,蓦地睁眼,身上多了件西装外套,淡淡的薄荷味吸入她的鼻尖,该死的好闻。
楚离见状,立刻加大了暖风。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姜暖喏喏的询问,声音有些沙哑。
倘若她再不说点什么,当真要被这冷空气活活冷死了,傅司言的冷,可一点都不比黑屋子的差。
“不难。”傅司言靠着靠枕,闭目小憩,似乎不想多说。
“哦。”姜暖摸了摸笔尖,识趣的闭嘴。
傅司言似乎……每次都会在最危险的时刻站在她面前。
姜暖不知道,之前是巧合,而这次,却是特意来寻。
傅司言带着姜暖回到了自己的私人住宅,这是一所自带公园泳池式的豪华别墅,经典不落时尚,简洁不失沉稳,处处彰显主人的尊贵身份。
姜暖看着眼前的豪华,眼神微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
“看样子伤得不算厉害。”头顶突然出现的清冽声音打断了姜暖的思绪。
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看一所建筑都能到了走神的地步。
姜暖蓦地甩头,有些不好意思。
去了客房,医生已然准备就绪。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姜暖坐在床上,着实有些难以为情。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姑娘,你这伤口可有些重了。”医生清理了伤口后,才看清楚身后的深浅,微微蹙眉。
姜暖一直都在攥着洁白的床单,直到医生消完毒,松了口气:“那会留疤吗?”
她还是很在意这张脸的,及时惹了不少祸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司言修长的身子一直在旁站着,看着姜暖清理过后漏出的绝美五官,眼神深邃了些许。
这次,他似乎看清楚一些事情,一些对他来说,还算重要的事。
“不会,放心吧。”医生表现得十分自信,帮她上好了药,又细心嘱咐好注意事项,这才离开。
夜晚,姜暖在睡梦中喃喃自语,整个身子蜷缩在杯子里,有些发抖。
傅司言在书房批改完最后一份文件,摘下眼镜,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脑海中闪现出来姜暖的影子,习惯性的“啧”了一声,去了客房。
“妈妈……妈妈,你不要离开我,妈妈,不要。”傅司言进去时,就听到姜暖似乎做了噩梦。
抬步走到床边,借着走廊的灯光看着她的睡颜,细长的眸竟难得的有了别样的情绪。
“小风,姐姐在,没人可以伤害你,小风……”姜暖拼命的摇头,额头上渗出来细汗。
傅司言眉心微蹙,附身,单手探了探姜暖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来是发烧了。
傅司言面色冷凝,直起身子,盯了半响床上的小人儿,转身出去。
片刻后,手中多了块毛巾,走到床边搭在了苏暖的额头,继而又拿了床被子,叠在了姜暖的身上。
一系列做完后,眉心蹙的更厉害了。
他在做什么?
傅司言想到这里,眼神一凛,刚要离去,床上的人儿突然把被子踹到了地上:“热。”
于是,某个男人硬生生的停下脚步,无奈扶额。
他可能是上辈子欠她的。
……
姜暖醒来时,早已是阳光明媚的早晨,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在她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姜暖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纤细的胳膊触及到了细软的被子,甜甜的笑了。
等等,细软的……被子?她似乎家里没有这种材质的被子。
姜暖蓦地睁眼,看着自己抡出去的白皙胳膊,呼吸开始紊乱……
她猛地起身,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衣,惊呼。
她都干了些什么?
姜暖绷着下颚,这才回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
傅司言。
对,这是他家。
姜暖松了口气,转而又提了气,那她身上的衣服呢?
她闭上眼睛缓和了片刻,下了床,走到门口,纠结之下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顺着楼梯缓缓走了下去,却在拐角处停下。
大厅沙发上坐着的,正是这家的主人傅司言。
而此时,傅司言似乎注意到了她,眸光扫了一眼,无任何波澜。
姜暖俏脸一热,攥着衣角,踱步向他走去。
傅司言毫不避讳的看着她,让姜暖更加的不自在。
“谢谢你昨日救了我。”姜暖视线有些飘忽,不曾看着傅司言。
闻言,傅司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唇角微勾:“不知这样的恩情,可否换你一句实话?”
姜暖心头一颤,蓦地看着傅司言。
“那一晚,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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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暖身子陡然一僵,心头猛地一跳。
她脑海中闪现出那晚上的幕幕,一时间,竟忘记了呼吸。
傅司言,是知道什么了吗?
“嗯?”傅司言醇厚的嗓音拉了姜暖的思绪,狭长的眸子看着她的表情,眼神微眯。
姜暖蓦地回神,看着男人眼中隐隐的探究,下意识的就要回驳,却因为紧张,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咳咳。”一张小脸霎时间涨红。
傅司言悠哉悠哉的为自己泡了杯茶水,好整以暇的等待回答。
片刻后,姜暖终于镇定下来。
“傅总说什么?我听不太明白,什么那一晚,怕是认错人了吧。”姜暖看向别处。
她不善撒谎,况且还是在傅司言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眼前这个男人,仿佛有一双能够洞察一切的眼睛。
姜暖默默的攥着自己的衣角,不自觉的揉捏,即使面上不动声色。
傅司言的茶杯刚到嘴边,微微一顿,嗓音有些低沉:“看来我对你的这份恩情,还不足以让你说句实话。”
话落,微抿了口茶,继而放下,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尊贵。
“傅总,这次算我欠你的,要是日后需要我做什么,我绝无二话。”
至于这件事,她无可奉告。
姜暖字字清冽,不管怎样,那晚发生的一切都是虚无。
她与傅司言更不可能因为那件事而被命运绑在一起。
纵使她很想破坏傅家与安家的联姻,却也不想把自己牵连进来。
还有小风……
傅司言习惯性的挑了挑眉梢,并不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气氛逐渐变得紧张,姜暖的呼吸都不自觉的跟着他敲桌子的节拍。
他俊美的脸上似有若无的淡笑,多了几分邪魅,与他自身的强大气场相呼应,让人心生怯意。
姜暖此时深刻的意识到,她面前坐着的这个男人,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姜暖,今年二四,毕业本市海北07级设计系,学习成绩优异,从小勤工俭学,一直拿着奖学金为家里省了不少负担。”傅司言淡漠的说道。
他知道的,还远不止这些。
至少他很难想象,一个经常参加慈善活动,并且在校名声极好的女人,能够私生活紊乱,做出下等之事。
傅司言深入漩涡的幽冷黑眸里,多了几分阴霾。
姜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眉心一蹙:“你调查我?”
“你是我的贴身秘书,如若身份不明,我怎么敢留你在我身边?”傅司言勾起唇角,说的理所应当。
好像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姜暖听了傅司言的话,不再追问此事,与此同时,也有些隐隐的担忧。
傅司言想要调查一个人简直轻而易举,所以那晚的真相,岂不是……
“可是我的身世和傅总所问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吗?”姜暖看着傅司言的表情,似乎想要找出什么端倪。
可想要从人人闻风丧胆的傅爷身上找信息,又岂是简单之事?
姜暖最终无功折返,不再探究。
“既然毫无黑历史,再加上那日你在寿宴要说却未说出口的话,所以是安家拉你下水。”傅司言难得多说了几句话,看着姜暖有些发白的脸色,继而语气清冷戏谑的说道:“安九月私生活紊乱,又怎么会有那晚的青涩之举?”
青涩之举?这虎狼之词!
这就是堂堂傅爷该说的话?
姜暖小脸唰的显现红晕,抿了抿唇,不自然的看向别处。
她难以克制自己的心跳。
傅司言的话一字一句都在勾起她那晚的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女人,可有要解释的?”
傅司言看着姜暖有些错乱的模样,难得轻笑一声,就连语气中都带了几分笑意。
“傅总,您是真的认错人了,至于您说的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姜暖将失忆进行到底。
“哦,这样啊。”傅司言假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空气再一次凝固。
傅司言抬眸,恰好捕捉到了姜暖那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慌乱,薄唇上扬:“不用放在心上,开个玩笑。”
姜暖一怔,只是开个玩笑?
她松了口气,玩笑好,玩笑好。
“哒。”清脆的碰撞声吸引了姜暖的注意力,低头,面前的桌子赫然出现了一串钥匙。
“拿去,公司福利。”傅司言言简意赅,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衣衫。
“给我的?”姜暖错愕,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做傅氏集团的员工竟然还有房子拿?
竟有这等好事。
“嗯。”傅司言淡漠的回应。
“这……还是算了吧。”姜暖扯了扯嘴角,颇有些难为情。
且不说这房子是不是福利,哪怕真的是,她还什么都没做,就收这么大的礼,于情不合理。
傅司言走至姜暖身旁,侧目:“所以你是打算让你大病初愈的弟弟,跟着你四处奔波找房子?”
闻言,姜暖身子蓦地一僵。
“考虑好,机会只此一次。”傅司言嘴角一勾,踱步去了玄关处。
小风……姜暖垂眸,眉心蹙着。
她那三十平米的小房子都是租来的,一个人凑活,两个人……
姜暖想到这里,吸了口气,心情压抑,看向桌子上静躺着的钥匙,眸中错综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片刻后,无奈吐气:“傅总,谢谢,不过房租我会付的,每个月只要拿到工资,我就会给你。”
虽然不清楚傅氏集团的规矩,但也不至于每个员工都会有个这样的福利,只当是总裁秘书才有的殊荣。
姜暖附身拿起了钥匙,心里众多疑问,却也不指望傅司言能够为她解答。
傅司言给了她工作,现在又给了她个房子,这样的恩情,她无法报答,但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
傅司言站在门口,背对着姜暖,口吻清冽沉稳:“随你。”
低眸,看到衣袖上的星点血渍,轻挑眉。
竟忘了换衣服。
他走至衣帽间,再出来时,已然换上了崭新的西装外套。
“给你一天假,只此一天。”他醇厚的声音停在姜暖的耳朵里,莫名的心神一颤。
手中握着的钥匙也渐渐有了温度。
傅司言去了公司,姜暖独自一人在偌大的海景别墅,着实有些不真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上了楼,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了化妆品,在衣帽镜前打理了片刻,才勉强把额头的疤了八分。
该死的安振华,打哪里不好,竟然差点让她破了相。
姜暖眼神一凛,暗自攥拳,既然给了她生的希望,那么她便要牢牢的锁住这次来之不易的生命。
安家这仇,她必报。
姜暖沉缓吐气,眼下,她必须要亲自确定小风在医院的安全。
出了大门,无奈的是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出去的路。
傅家的地理位置,果真与别家不同。
“姜小姐。”寂静的空气中蓦地有人出声,姜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回头。
这才发现来人竟然是那日的司机。
“姜小姐是要去医院吗?”楚离笑的如沐春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姜暖脑海中不自觉的闪现出宋译的身影,这二人还真有些相似之处。
“是。”姜暖卸下防备,回应道。
“跟我来。”楚离微微附身,话落,去了傅家地下停车场。
姜暖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无知。
地瞅瞅这整齐排列的几十辆豪车,傅司言家里是砸了金山吗。
姜暖有些凌乱。
果真是有钱人不愁穷人疾苦,她拼命的为弟弟筹备手术费,甚至放弃了自己的尊严。
但在傅司言眼中那些不过是动动手指便可完成的事。
姜暖垂下眼眸,心中不免有些感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傅家,傅司言在书房修改着合同。
“嗡。”他骨节分明的手随着手机的震动停止了动作。
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短信内容。
【傅总,谢谢。】
傅司言挑了挑眉,轻笑一声,把手机放在一旁。
半响后,他又重新拿了起来。
“叮。”姜暖听到短信提示音,立刻掀开了被子,拿起了手机。
【嗯。】
她看着那条短信,心里“咯噔”一下,蓦地捂住了唇。
傅司言竟然回她了?
姜暖不可置信的盯着消息,灵动的眸中竟带了些不自知的喜悦。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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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安家早已经陷入了崩溃边缘。
“爸,你的意思是,司言把姜暖救了?”
安家,传出了安九月尖锐的逼问。
怎么可以是傅司言?为什么会是傅司言!
安九月无法让自己保持冷静。
傅司言从来都不会多管闲事,为什么会救姜暖?难道是因为知道了什么吗?
安九月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恐惧。
安振华坐在沙发,唇齿紧闭,面色发黑。
今日,他特意去调查了这件事,原本以为傅司言只是路过,可是询问过当地人才知道。
傅司言带着众保镖竟是直奔黑屋子,气场强大,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身边那十几个保镖竟拦都拦不住。
那死丫头究竟和傅司言是什么关系?竟让从不管闲事的傅司言大动干戈。
“爸,你说话啊!”安九月吼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下。
她急了,她已经能够感受到姜暖对她造成的威胁。
“闭嘴!”安振华只觉得耳边聒噪,面色冷凝的低吼道。
周雪娴看到安振华已经黑的不能再黑的脸,赶紧上前拦住了安九月,示意她不要再多说。
而此时的安九月哪里还能听进去半分?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看管不利,大意了,姜暖怎么可能会被救走!”安九月跺着脚,竭斯底里的喊道。
“啪!”清脆的巴掌声让嘈杂的大厅变得瞬间安静。
“哎呀!九月啊。”周雪娴大惊失色,立刻去查看女儿脸上的伤势。
安九月咬着下唇,眼眶红润,满满的不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安振华攥着拳,眼神阴鸷,面色铁青。
他黑暗的眸子里,波涛涌动,对这个女儿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不都是你惹的祸!要不是你和外面的那些人勾搭,安家一直帮你填窟窿,又怎么会把姜暖逼急了!说到底,你们没一个省心的!”安振华指着安九月怒吼。
他积压的怒气在这一刻悠然爆发。
没有人比他更在意与傅氏集团的合作。
安九月抽泣着,捂着自己的左脸不敢再吱声。
“老爷,九月年纪小不懂事,可咱们也没想到姜暖那贱丫头会在寿宴闹事啊。”周雪娴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把所有的过错都极力推在了姜暖的身上。
安振华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眼中一片清明浑身散发着些许戾气。
“安氏现在撑不了多久了。”他眸光一沉,声音醇厚。
如果不是因为等不了,他又怎会接二连三的出下策。
又怎会一次一次的去冒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老爷,不是还能撑一阵子吗?”周雪娴心下一惊,询问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着急?安氏现在本就是一个大窟窿,本就是一潭死水了,如果没有傅家,恐怕别说冻结财产了,现在的房子都可能会被没收!”
安振华木着脸,他早已无计可施。
周雪娴和安九月对视,眼中都有些慌乱。
她们绝对不要过那种清贫的日子,绝对不要。
“爸,咱们不是还有傅家吗?我们现在就要结婚了,一切都可以有补救的方法不是吗?”安九月急切的说道。
她能够想到的只有傅司言。
“就是啊,老爷,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吧,傅司言可是傅爷,是傅家当家人,只要有他在,谁敢动咱们安家?那生意自然不愁。”
周雪娴两手相握,虽嘴上如此说,但心里早已焦急的很。
“你们以为,傅司言现在还向着咱们吗?他是何等人?安家现在是什么样子他清楚的很,如果不是因为那份恩情,九月能和傅司言联姻?痴人做梦!”
安振华冷哼,冷冷的扫了安九月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雪娴身子一个踉跄,她不可以去过穷苦的日子,她怎么可以去过那样的日子?
她怕了,第一次感觉到了安家已经处在悬崖边上,只需要外界推一把,就可以跌落悬崖的恐惧感。
“不可以的爸爸,司言是不会放弃我的。”安九月拼命的摇头,语气慌张:“小时候,对,还有小时候的事情,他不可能因为姜暖就放弃我的!”
安九月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败在那个她向来看不起的姜暖身上。
“老爷……”
“都闭嘴!”安振华大手一挥,吼道。
霎时,躁燥乱的空气安静了不少。
安振华眸微眯着,声音低沉且洪厚的说道:“安家已经岌岌可危,看来现在只能破斧成舟了。”
傅家,他们必须要牢牢的抓住,而且是永远抓住。
“爸,您有办法?”安九月追问。
母女二人把希望寄托在了安振华的身上,只要能够保住她们现在的生活,她们自然什么事都愿意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九月,你过来。”安振华沉下眸子,对着安九月招了招手。
安九月心一颤,想到了刚才那一巴掌,有些不敢上前。
“过去呀。”周雪娴把安九月拽到了安振华的面前。
安振华拉进来三人的距离,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明天,你就去傅家老宅……”
三人低语片刻,安九月猛地瞪大眼睛,震惊之下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心跳加快,声音有些发抖:“这样,这样能行吗?”
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眸中满是惊惧。
“老爷,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周雪娴也跟着心头一跳。
这个方法确实可行,但是过程却危险重重。
如果真的东窗事发,又有什么补救办法可以明哲保身?
“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赌一次。”安振华吐了口浊气,目光悠远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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