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门庆咳嗽一声,手中把玩着雷公石,心中几个念头转过已有主意:“在下道法名曰天罡五雷正*法,乃是二仙山紫虚观罗真人亲传,岂可小觑?罗真人乃是天下道门总掌,便是神霄派也要受其管辖!天罡五雷正*法乃是天下雷法的祖宗,道友那五雷玉书不过是小小皮毛,怎可与之相比?”
说完西门庆便笑吟吟的看着林灵素,等着对方反驳。
西门庆此言一出,林灵素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罗真人那天下道门总掌的名头虽然只是个虚职,但偏偏就是官家金口亲封的,若是不服气,岂不是打了官家的脸?这天下道门总掌的名头,也可以说是林灵素奋斗的目标,如何能轻易诋毁?
不过西门庆这厮也太嚣张了。。。居然把神霄派奉为无上天书的五雷玉书视为皮毛!
林灵素想来想去,喝道:“罗真人贫道自然是服气的,但西门道友也未必就得到真传;既然道法辩不清楚,还是手底下见真章罢!”
“不是辨不清楚。”西门庆“好意”提醒道:“而是道友的道法乃是微末小技,如何能比得过天罡五雷正*法?”
道君皇帝赵佶本来听林灵素讲述道法出处,听得神迷意夺,但听西门庆把林灵素的道法说成不值一提的微末之技,脸上便有惊讶之意。
而嘉王赵楷见西门庆在“道法辩论”一节大获全胜,颔首不已,兴奋的快要坐不住了。
林灵素猛然醒悟道:“西门庆素有雷公石,才会些天罡五雷正*法,我却和他辩论,又要斗法,岂不是自讨苦吃?还是用些手段,骗得那雷公石离了身,这货还不是道法全失,任我摆布?”
西门庆见林灵素脸色难看,笑道:“道友不是要斗法么,还等什么?”
林灵素道:“西门道友,可敢和贫道打一赌?”
“随意。”西门庆呵呵笑道:“且说来听听便是。。。陛下在此,也可做个公道。”
这话说的道君皇帝赵佶大喜:“二位要打什么赌?朕居中便是!”
林灵素目光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向赵佶行礼道:“陛下,道法高深之辈,可知过去未来,能察天地变化,依此而行,有无上道法,鬼神莫测;微臣便是要和西门道友赌上一赌,可以将西门道友身上一物用搬运之法弄去他处;若西门道友道法高深,自可运用法术,把那物摄取回来,那便是贫道输了;若西门道友束手无策,便是贫道赢了。”
林灵素此言一出,西门庆便在心里大骂不已,这货果然还惦记这这块雷公石。。。不用问,这货准备要“搬运”的肯定就是这块雷公石。
林灵素此计不可谓不毒辣,西门庆法术都须凭借雷公石的力量,若是离身太远,便无能为力了。
赵佶听得大喜:“这等比试不伤和气,倒是正好,只是先生欲要搬运何物?”
道君皇帝这么一说,也算是金口玉言,西门庆也不好反驳,便见这位通真达灵先生面露笑容,虚虚一指。
正是西门庆腰间的那块雷公石。
第四百三十六章 真相只有一个
这一指,让西门庆脸上微微变色。
“这块玉佩乃是我的随身之物,日夜不曾远离,道长还请换过他物。”
西门庆的语气有一点软弱。
林灵素心下暗喜,精神有如打鸡血一般:“西门道友何出此言?不过是小小借用一回,给陛下展现一下道法,若道友不肯相借,那便认输好了!”
嘉王赵楷见西门庆那副样子,心下暗道不好,正要出言阻拦,旁边道君皇帝已经一锤定音:“西门卿家可将此玉佩借出一用,二位便可凭借道法,分个高低!”
赵佶此言一出,再也没有转机,林灵素态度更加嚣张起来,双手拍了两拍;后面大殿门开出,里面数个道士抬出道家存放经卷的柜子,约莫有一人多高。
“西门道友!贫道并不触摸道友的玉佩,而是由道友自行放入此柜,贫道用大神通隔空挪移,才见本领!”
“若道友做不到,又当如何?”西门庆突然问道。
林灵素胜券在握,朗声道:“若贫道无法做到,又或者西门道友可以破解贫道的大神通;贫道自然是在陛下面前认输。”
“认输?”西门庆步步紧逼:“那又如何认输?”
林灵素细查西门庆脸色,心中暗道:“这西门庆明明道法都在这雷公石上,也敢用话来恐吓贫道,莫非是色厉内荏?今日官家也站在贫道这一边,决计不可轻易放过!”
想到这里林灵素冷笑一声:“贫道输了,便把这通真达灵先生的名号自行抹去,西门道友可满意了?”
“好!”西门庆突然笑了起来:“道友,我们在陛下面前击掌为誓如何?”
钓鱼钓到这份上,收获竟然出乎西门庆的意料,为何不开心?
这笑容让林灵素心中一突,不由自主的回过头,目光扫过搬出柜子的那几个道人。。。中间的正是大弟子张如晦。
张如晦及时给了林灵素一个万事俱备的眼神。
“准备了这么多,也该是收获的时候了!”林灵素袖中握紧了那块事先准备好的玉佩。
林灵素和张如晦的计划很简单,也很直接,那就是乘着比试道法的机会由张如晦把西门庆那块雷公石替换掉!
而林灵素袖中的这块玉佩是请能工巧匠精心打磨的,同样的羊脂玉佩,同样的花纹。
西门庆觉出来不对劲没关系,只要别人看不出来就行了!
如果有这块雷公石的话。。。
林灵素狞笑一声,喝道:“有何不敢!便请陛下和下场文武百官做个见证!”
说着林灵素一挽道袍,露出右手;西门庆微微一笑,同样伸出右手,在道君皇帝赵佶、嘉王赵楷和文武百官面前连击三记!
“啪!”
“啪!”
“啪!”
三击掌为誓言,官家和文武百官都是见证,神仙老子也不能反悔了!
林灵素心花怒放,竟然是忍耐不住的开心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西门庆也笑了起来,居然笑得比林灵素还开心。
二人相视而笑,道君皇帝赵佶微微颔首:“都是道教高人,惺惺相惜尔!”
这话听得旁边嘉王赵楷有吐槽的冲动。。。
林灵素笑声陡然一收,袖子一抖:“诸弟子退下!”
“谨遵掌教法旨。”张如晦领着那几个道人大声回应,便从柜子后面退下。
林灵素亲手去开了柜门,对西门庆道:“西门道友,还请将玉佩放入柜子!”
西门庆面上有犹豫之色,慢慢走上前,从腰间取下雷公石,冲众人晃一晃,展示一番:“道友,放入雷公石之后便没有回头路了,还请考虑清楚!”
“莫非西门道友认为贫道做不到么?”林灵素见西门庆犹犹豫豫、慢慢吞吞:“既然已经起誓,若西门道友反悔,便是认输了!”
西门庆提着雷公石,嘿嘿笑道:“便随了道友愿罢!”
话音刚落,西门庆便背过身去,慢慢把那块雷公石放在柜中,细细查看,便见柜子后板有些古怪,已知林灵素准备弄什么把戏了。
说实话,西门庆甚至开始怀疑林灵素是不是三流魔术师。。。唔,现在应该叫戏法师出身,这种把戏还真是烂到爆啊!
柜子后面想必有机关,或干脆便是另有一门,此刻十有**有人躲在柜子后面,只等自己关上柜门,后面那人便将雷公石取走!
想起方才张如晦带着那些神霄派弟子从柜子后面退下的情形,西门庆几乎可以断定现在柜子后面躲着的不是别人,而正是张如晦这位神霄派大弟子!
但林灵素和张如晦却完全没有意识到。。。甚至乔道清也没有意识到,这块雷公石除了西门庆,别人都触摸不得!
西门庆为这两个货感到悲哀,就算是柜子里面搞个暗格,也比这种把戏强上一百倍!
“西门道友莫非还没放好?”林灵素言语中有嘲笑之意。
西门庆耸耸肩,侧过身子让林灵素和道君皇帝等人看了,那块雷公石已经放在柜中木板上,便关上了柜门。
赵佶只等着看好戏,那里知道这么多门道;倒是林灵素看到此幕,心头狂跳,放佛那雷公石不是放在了柜子里,而是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西门道友还请站回原处,看贫道施展大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