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
“徐渊,我走了,既然你不愿意拿这份钱,我给你记在账上,下次也许还会邀你帮我写歌,”顿了顿她看了叶子玉一眼笑道,“当然,不用紧张,只是出于合作的关系。”
叶子玉也微笑着算是回应了。
两个女人电光火石间已经交手了好几次,可惜某个反应迟钝的男人仍旧一副傻样,不解的望着两女的眼神交流。
黄姐帮左蓝拉开了车门,左蓝坐了进去,然后黄姐也进去了。
开车的司机是一个中年人,面色冷峻,坐姿笔挺,看样子应该是左蓝家族里的专用司机。
“徐渊,十天后我会联系你的,京都。”说完,对着徐渊笑了笑,把车窗关上了。
徐渊挥了挥手。车子开走了。
徐渊一转身正欲往回走,腰间却传来剧痛。
“叶子玉你干嘛扭我!”
叶子玉冷笑了一声:“老实交代,人工呼吸是怎么回事?”
徐渊有点不耐烦,揉着腰道:“什么怎么回事!人工呼吸而已,救命的行为,你干嘛非要往那啥上面想!跟着搅什么浑水!好烦人!”
徐渊因为绯闻的事心情很糟,郁闷之下,所以这一声比较大。
叶子玉怔了。
她没想到徐渊居然这么大声的吼她,眼中一红,把萧阳往他怀里以塞,“你以为我想问你什么?你以前口口声声说和我认识二十年,我心中一动你都知道我在想什么,那现在我在想什么,你真的知道吗?你真的知道吗!”
叶子玉眼泪忽然像决堤的洪水般哗啦啦的流了下来,转身朝外面跑去。
徐渊愣住了。
他已经好多年没有看过叶子玉流泪了。他的意识里甚至形成了叶子玉决不会流泪这个根深蒂固的概念。
可是刚才,她确确实实流了。
而且是泪流满面。
一刹那,徐渊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
……
叶子玉一口气跑回了家,冲到卧室,钻到被子里,抱着小熊枕头,极力的压制住哭泣,可是无声的眼泪还是慢慢把枕头打湿了。
她的心里很清楚,徐渊以前说过的狠话比刚才要狠一百倍,但是不知为何,这次她只感觉到无比的伤心。
也许她不是因为徐渊吼她而哭,只是因为自己而哭。
她哭自己一直骗着自己,骗的好辛苦,好累。
她哭自己一直在隐藏着心,藏的好纠结,好疲惫。
她哭自己一直把某些话憋在心里,憋的好难受,好委屈。
哭了一会,哭累了,她慢慢闭上了双眼,梦呓般的喃喃自语:
“徐渊……其实我只想问你,为什么掉进水里这么大的事,事后都不给我打个电话……我会担心你的……”
……
闲暇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的。
转眼间一天过去了。
这一天里,发生了不少事。可是在这些所有的事中,有一件,却是徐渊认为最大的——
叶子玉不理他了!
从哭着跑回家后,打电话,关机,敲门,不开。徐渊想尽了讨好的办法,可是没用,叶子玉仿佛打定心思要跟他冷战一番似的。
最后徐渊没办法了,弄了个纸条,写上字,梆在红羽腿上,让它飞进去传信。
可是回来后,红羽耸拉着脑袋。
一番问话后,红羽传递给他一个重大的信息:叶子玉,离开了!
徐渊当场呆住了。
他失魂落魄的摸出钥匙,打开了叶子玉家的门。
进去后,一切还是原样。可是,那个风风火火、长相一般、还很喜欢使用暴力的男人婆已然没了身影……
她的柜子被打开了,衣服一片凌乱,显然是出了远门。
徐渊慢慢关上柜门,心脏像是少了一块,呼吸愈加的困难起来……
他又看向叶子玉的床。
床上被子一半落地,一半在床上。
他走了上去,一点一点的摸着,那些点滴,那些曾经,那些过去,那些尴尬的瞬间,那些暧昧的回忆,现在,统统化作了被褥上的余香。
佳人已去,空留余香。
徐渊忽然想起了曾经也闻到过这种香味——虽然只是曾经的某一瞬间——现在他终于知道了,叶子玉的香味一直都有,只是他忽略了全部……
花儿的芬芳,只有蜜蜂和蝴蝶知道。
女孩的眼泪,只有自己和上天知道。
徐渊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蠢夫:“这些年,我竟然忽略了她如此多……”
放下被子,他又摸到了小熊枕头。
摸着这个被泪打湿的枕头,徐渊仿佛听到了叶子玉的哭泣。
一声一声,锤击在他心上。
一声一声,敲打在他脑海。
“你把我当成你的全部,我却把你忽略成小草。叶子玉啊叶子玉……你是想让我后悔一辈子吗……”
心里一阵剧痛。徐渊的泪慢慢从眼眶滚落下来。
第五十一章 天地三界
叶子玉就这样走了,走的毫无声息。
徐渊甚至来不及去回想一下最后一次他和她之间到底爆发了怎样的冲突和矛盾才惹的她如此伤心如此决然。
徐渊的生活又回到了上班和下班之间的单一。只是,没有了叶子玉,他再也听不到往日的那个管家婆一般的声音。
第二天的班上的索然无味。
下午时分白素素带着他又去了龙蟠山公园,看望李震泽。金瑞瑞仍旧陪在他身边,肚子越发的明显了。
金瑞瑞看到两人的到来,激动之下,几乎嘶声力竭。显然,那次斗法之后红衣老鬼吃了大亏,估计现在也不知躲哪个山旮旯里疗伤去了。
李震泽反倒把一切看的开了。躺在床上,气息微弱,但是仍然面带笑意。
白素素看他这个样子,知道最多再过几天他就会一命呜呼了,心中不忍,于是歉意的问道,李先生你是否还有未了心愿了?
李震泽苍白的脸上闪烁着一丝回忆,又看了看金瑞瑞的肚子,笑了笑,摇头,道,没有了,我的孩子快要出生了,它是我生命的延续,我还想奢求什么心愿呢。
看见这一幕徐渊心中也有感而发,道,李先生我说假如,你不要介意,假如你现在就是生命的最后一刻,你是否会流泪呢?
李震泽抬起虚弱的眼皮,目光中有奇怪之色,但是也就那么一点点,随即恢复正常:不,我会带着笑离开的。虽然我的财产会全部捐给公益事业,但是还好,这栋房子和房子里的部分收藏属于我,我会把这些留给瑞瑞和孩子,让他们在未来的日子里不会受到风吹雨打,足够安逸的过完一生了。你说,我有这么幸福的畅想,我还会流泪吗?
徐渊一颗心慢慢沉下去,但脸上却浮现出笑。
真诚的笑。
李先生你说的对,不应该流泪,应该笑,把希望留给还在望着你的人。徐渊道。
白素素看着徐渊那乐观的笑容,心中忽然有种莫名的冲动。她真想大喊一声,徐渊,虽然这一次的功德你得不到了,但是我敢用千年修行保证,你,徐渊,一定会在四十九天内完成三滴功德泪的任务!
……
回去的路上,白素素对他详细的交代了去京都之后要注意的情况。
“姐,为什么有这么多注意事项,京都生活了上千万的凡人,按照你以前对我说的理论,越是人多的地方鬼怪们越收敛,可是现在你却说了那么多的危险,难道那里真的很危险吗?”徐渊道。
白素素皱着没有,好像沉入了回忆,她慢慢说道:“京都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凡人多,鬼怪们也多,而且鬼怪界的总部就在京都!”
徐渊仍旧不解道:“可是你还是没有说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白素素道:“我没说,那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原因。我只知道大约一千年前,京都就成为了鬼怪界的总部,很多藏在凡间的大妖怪们就生活在那里。它们不但在鬼怪界有着显赫名声,在凡人界也同样是豪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