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坚持甚磨
真爱过才会懂
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朋友不曾孤单过
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还有什么比朋友更合适他们的。不管若干年后会如何,他们都会记得这样一个飘满桂花香的
园子。
那个午后,他们是朋友。
歌声中拉下了夜幕,敲响了告别的时钟。
第二日,大家如往常一样去太学。甚至都齐刷刷的比平日早一些。都害怕那鞭刑体罚。
沈括身子也差不多可以自自行动了,只是有一些瘀伤,还要养些时日,脸上的痂也脱落了,
呆然还是留了一小道淡粉的疤痕,在脸颊处,没有特别狰狞,倒是头尾的疤痕都淡了,中间更严
重的地方颜色突出一些,依稀居然是一个淡淡的心形的烙印,不难看,反而觉得挺顺眼的。
这一日沈括也去班上了,大家如往常一般上课,不过听说郭宝宝被人打了黑拳,脸肿的和猪
头一样,不愿意过来,请假了。
只是迟迟不见先生过来,过了一会,居然是李学正出现在大伙面前。
他站在讲台上,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拿出一份告示念到:内舍生沈括品行不端,打架斗
殴,有辱文风,经太学师长共议,得出结论,逐沈括出太学,望其他学子引以为戒。
他念完就出去了,把告示贴在了斋门口的宣传栏上,很快整个太学都会知道这件事。
虽然很早就听到一些风声,可是学正真这样宣布的时候,大家还是震惊了。一时间整个斋棍
乱异常,内舍生都面有凄凄,而上舍生却高兴的只吹口哨。
沈括的身子都一阵摇晃,他觉得委屈,他觉得难过,或者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他将是宋朝第
一个被逐出太学的内舍生。
左伊觉得一阵头晕,不可能会这样难道是自己来了,导致蝴蝶翅膀扇动,而连累了沈括
吗?历史上没有这么一出啊?如果真的开除了,只怕此生无望了。
在大家都慌乱的时候,左伊忽然跑了出去。
她不顾接下来要上课,不顾别人的阻拦,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她知道还有个人也许能帮
忙,自己去求他,他一定会帮忙。
左伊来到了那个菜园子,几日没有来,这园子的菜却长的更加茂盛了,杂草也茂盛了许多。
一个老农正在锄地。
左伊走了出去,一把把锄头抢了过来,道:老伯,我想要你帮忙?可以吗?
晏殊看了看面前这一丘地,还有很多草没有锄完呢
他拿出了自己的水瓶喝了一口水,慢悠悠的说:我的这丘地还没有锄完呢,没空。
左伊此刻真想用锄头把这老头给人道毁灭了,他丫的,别人着急的时候,他那么悠闹,一点
同情心都没有。
但是此时此刻,忍了。
左伊认命的拿着锄头准备帮忙锄地。
虽然她是现代穿来的,但不是万能的啊现在的小孩,哪怕留学过,也不懂如何锄地啊
这时候却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遭:我来吧。
来人居然是斋长王安石。
刚刚他看见左伊跑了出去,他想也没有想就跟了出去。
看到左伊来这个院子,居然求这老农帮忙,没有想到老农居然叫那丫头锄地,这种事,她一
个丫头怎么能做,还是自己来吧。这些天反正也经常帮忙,除了头两天手上有水泡泡,现在也习
惯多了。
王安石不容商量的把锄头抢了过来,埋头就帮忙锄地。
左伊错愕的看着锄地的王安石。
虽然王安石不是出身大富人家,可是他一身天生有一种上位者的权利,每次见他都觉的他是
高傲的,他的思想也比整个时代的人先进的不是一点两点。
用面相的说话,一脸宰相命。就是这样的一个高僦少年,居然在锄地。
左伊有些不知所措。
那边老农晏殊却笑眯眯的说:反正有人把院子里所有的地给锄了就行
嗷嗷左伊怒了,刚刚还说一丘地,现在怎么就变成了所有的地了
左伊两眼喷火的看着这老无赖
晏殊却浑然未觉,转身回屋子纳凉去了。
哎小子,你欠了我多少章西游记了?不如你现在给我说故事吧 反正等外头那小子把
这院子的地锄完,估计天也黑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无聊啊 晏殊回到屋里,翻开西游记本
本,故意把上次左伊告别的字条拿来当扇子扇,上下呼啦呼啦的扇的很开心。
刺果果的表达了他对上次左伊没有亲自告别的不满,同时更加表达了他对左伊这么多日都没
有来的严重不满
左伊看了看外头,太阳高升,王安石同学手握锄头,脸朝黄土背朝天,纵使这样,他也是最
优雅的农民,比眼前这老头锄地的时候要看多了。
听到那呼啦呼啦的纸片扇风声,左伊面露凶状道:你到底帮不帮忙?你要是不帮忙,我就
把西游记太监了
太监是什么意思?晏殊好奇的停止扇风问道。
就是下面没有了,永远就这十二回,你爱看不看 左伊咬牙切齿,颇有气势的说。
晏殊一阵哆嗦,忽然间觉得裤裆下面有阵凉风飘过。
那唁,我只是开玩笑的 你小子怎么火气比我老头还大不会是内分秘失调了吧 晏殊
哆嗦了一下,现学现用的把前些日子左伊形容他的词用在了左伊身上。
你才内分秘失调,你全家都内分秘失调 左伊一顺口就和晏殊这老头对骂起来。
如果是别人,一定会脸色突变,居然骂他全家,但是晏殊不是别人,他只是一个爱种菜的烂
漫农民文学家而己。
相反他不仅不生气,还很开心,就冲着左伊这句话道:行了,行了,你让门口那小子,分
几日把那院子的草锄了就可以,你那同学的事情,我自有决断,回去上课吧,这么冒冒失失的像
什么样子
晏殊这么一说,就把左伊和王安石赶了出来,感情好话全让他说了,刚刚是谁要听西游记
的,这会子又说自己冒失,左伊很内伤,真的有种内分秘失调的忧伤
等左伊和王安石回去的时候,发现门口早上李学正贴出来的告示居然没有了,沈括还在班
他们俩尴尬的进了班级,讲课的先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还是那个啰嗦的喜欢之乎则也的
老好人。
好像太学也知道大伙放假回来的第一节课总是要么特别累,要么特别兴奋,才安排了这个一
个好说话,说话像吹眠的先生。
沈括对进来的左伊点了点头,表示他没有事。
胖子却伸长了脖子悄声说道:刚刚马学正来过,说是晏殊晏大人把郭侍郎的意见给顶回去
了,要处罚就两个一起开除,要么就校内处罚。
此时那讲台上的先生刚好讲到断句,他不反感大伙睡觉,却极其反感有人说话吵到他,于是
顺手丢了一本书下来,左伊闪的快,闪了,小胖的大脑袋正中脑门。
他哎呦一声叫唤,把班级的瞌睡虫都赶走了一半,大伙都笑了起来。貌似连台上的好好先
生也笑了,又开始之乎者也的唱摇篮曲。
皇宫,坤宁殿。
一个擦粉男子,哭的泪水冲刷了那张过份白的脸一道一道的黑黄痕迹。
软塌上的贵妇,手扶额头,闭着眼,皱着眉,极其不高兴的样子。
那跟前下跪的男子还似乎一点都不会看人眼色犹在哭道:那晏殊老头,竟是不给妹妹你面
子,要把我们宝儿也赶出太学啊这可怎么是好?他一边哭一边偷偷抬眼望那贵妇的表情。
果然说到宝儿的时候,她的眉眼有些动容。
郭皇后自己没有儿子,平日很喜欢这个侄子,而且郭宝宝嘴巴很甜,姑姑姑姑的叫着很会撒
娇,让她这个深宫中的女人,平白有了一份为长辈为人母的柔软。
但是她看着跪在面前那只会哭的不成器的男人,又一阵心烦,挥了挥了手,什么也没有说,
就让他下去。
郭侍郎知道自己妹妹的脾气,也不生气,干嚎的哭完一阵就走了。离开皇宫,抹抹眼泪,拿
出小镜子补点粉,又是一个白面男子。
皇后好不容易和皇上建立了一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