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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商离(参商永离,伊怀永伤)第22部分(1 / 2)

>后卿一个鲤鱼打挺猛地坐起身来:“等等,三十万年的光阴,居然都没把你敷出来?!你是变异了吗?”

他三妹扁了扁嘴,更是委屈:“哥哥,之前没人敷我。”

后卿:“……”

心中默默计较了一番,从前我旁敲侧击,套了多少回都没能从后卿嘴中将他的具体年龄套出来,已经开始计划着何时也学他不要脸一回,小读一读他的心,不想今天他老人家居然老老实实自己招了。啧啧,他可是叱咤风云了好些时候才被压入魔渊的,故而他这岁数,也忒,忒大了点吧?

我果真连自己儿子岁数的零头都未及,可悲可悲,可叹可叹!

身后轰然爆开气焰万丈,后卿暴走了:“烟!萝!你捂着脸跑什么,三妹才那么大点儿,遮得住你的大脸吗?你给我回来讲清楚,谁你儿子?!”

还未来得及回头,那气焰就歇下去了。可爱的魔渊啊,此时那个使不出法术的缺点亦成了优点。

我抓着三妹,跑得如同脚底抹了油。

身后是后卿暴走却担忧的喊声:“喂!你还怀着我妹妹呢,能不能慢点跑!”

切,谁说不是我儿子来着?我得意一笑,还是依言放慢了脚步。

若哪天得空,我定写一本《未婚母亲与三个孩子的故事》出来,拿到人间准是大卖。虽说我天天都很空。

光阴如同乌飞兔走,驷之过蠙,转眼我已将这颗蛋揣了两年有余,同时,亦艰辛万分地养了一双儿女两年有余。

我知道,我的时机,就快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特别开心!(准确的说是昨天),姑姑手术成功,感恩!谢菩萨保佑!

☆、第十四章·昼夜不舍之(1)

六月初九,宜嫁娶,宜祭祀,宜祈福,宜出行,总之万事皆宜,无事不宜,乃是个百年一遇的黄道吉日,亦是九重天上赫赫有名的战将孟章神君与北海水君的爱女青儿公主的大婚之日。天帝对这位孟章神君很是看重,因而这一场大婚,选在九重天上举行,办得甚隆重。

广瑶已于灵极宫前来回踱了整整一个时辰。

守门的伽玉仙侍自然与她熟识,见她焦虑不安、举棋不定的模样,还以为她是因了君上明日结婚怕叨扰了他老人家安歇,或是若于此时见新郎官,恐叫人看见了惹出什么闲话不中听,才迟迟不肯进去。他踌躇半晌,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仙子,若您想找我们君上,只管进去便可,不必在此徘徊。”言下之意,赶快进去罢,在这里晃得我头都晕了。

广瑶顿住脚步,良久,却也再未迈出。

伽玉未等着她的回话,知趣地缄了口。虽说这位广瑶仙子是个难得的好脾气,可人总有不顺心的时候,瞧她今日的形容,十有八/九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灵极宫的大门此刻倏然“吱呀”一声自里头开了,门后盈盈而立的是孟章的贴身婢子晩凉。她福了一福身,言笑晏晏地望着广瑶:“晩凉参见广瑶仙子,君上命小奴来唤仙子进去叙话。仙子,请。”

这么多年来,广瑶最怕她这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鸡皮疙瘩已偷偷地爬满了胳膊。她只得揣着一颗冷汗,假笑着点了点头。

二人行至书房门前,晩凉敲了敲门,轻声道:“君上,广瑶仙子到了。”里头候了候,才轻飘飘传来句“唔,请她进来”。晩凉笑眯眯地为广瑶开了门,退下了。

广瑶只得独自硬着头皮踏进孟章的书房。

孟章抬头对上她忐忑的眸子,复又低下头去瞧手中的兵书,连句“你来了”、“坐”之类的客套话也没有,气氛略尴尬。她尴尬地站了一会儿,一双葡萄似的眸子咕噜噜转了一圈,最终停他手中握着的兵书上,干巴巴道:“君上不是老早便扬言不再出战了吗?怎么又……”

他听得此话,终于舍得抬起头看她第二眼。顿了顿,道:“统共才几个年头不见,你怎的愈发不会讲话了?”言罢放下了手中的兵书,亲手为她闹了杯茶,又亲自递了过去。她按下心中的疙瘩,诚惶诚恐地接了。

孟章啜饮了一口茶,另一只手持上兵书,各不耽搁,不咸不淡道:“天真皇人为贺我与青儿大婚,不顾千里迢迢送了些上好的旸谷红茶来,前些日子我召手下的七位星官会茶,不想,却只来了六位。须晓得,若想从天真的画一天宫中倒腾点什么东西出来,可不是个易事。”他放下茶杯,仍未从兵书中抬起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分与她,续道:“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我想问一问我手下的这位房日兔神女,会茶那日,你是去了何处?若果真要事缠身,又为何不派人通报一声?”他一丝表情也没有,似责怪又不似,似无所谓,亦不似。

“噗通”一声,广瑶直直地跪了下去,听声音,犹可见力道不小。

他却并未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讶之色,只淡淡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深深垂着脑袋的广瑶,道:“这是做什么?起来说话。”

她摇了摇头,霎时,两颗豆大的泪珠自眼中滚落下来,哽咽道:“是广瑶错了。广瑶因烟萝之事与君上任性了近三年,这些日子里,无非是广瑶自己过不去这个坎罢了,君上从未曾怪罪过广瑶,是广瑶不好……烟萝被压入魔渊的那一刻起,心月狐星宿便将明未明,如此了近三年,定是烟萝她在魔渊中过得不好了。烟萝不好,颂秦她怎么会好呢?君上,我求求你,求你救救烟萝,救救她好不好?我求你……救救她……”

孟章默不作声地瞧着她哭得锥心泣血,渐渐微蹙了眉心,待她哭得差不多了,才尽量缓和了语气,道:“我也不是不想救她,可凭你我二人的力量,断断无法与魔渊之力对抗。你心疼烟萝,我又何尝不是。”

广瑶哭得颤抖不已,膝盖发软。可又一时无话,只能两眼含泪,灼灼地望着孟章。她定定地与他对视半晌,忽而膝行几步上前,孟章不言不语,眸子一紧,她竟被他生生扣在了半路,动弹不得。

“君上!”她挣扎无果,撕心裂肺地大喊了一声,声音凄苦含悲,叫人不敢耳闻。她顿了些许,似在做着什么思想斗争,终是止了哭泣,缓缓道:“前夜我发觉心月狐异动,碧芒频烁,连带着整片天穹一连数日皆被浊气所染,定是烟萝她,烟萝她……只怕……”呜咽着再也无法说下去。

孟章站起身,行至她面前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广瑶泪痕未干,神色恍惚,他温柔地为她抹去泪水,神色安适如常,如同眼下发生的一切尽与他无关:“该来的,总会来,谁也躲不得。命这个东西,连南斗六神君中的司命都无法掌控,谈何我等常人?从来时机不当的只有我们自身,而不是旁的人旁的事。烟萝命大,拥有不死之身,除却魔界的那位小殿下,其余再没人伤得了她。可那终是她自己的事。能伤害她的人,都是经过了她的允许的,无人可以左右得了。至于天象异动,而她又会做出些什么事……总归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死过一回,自然长大了很多,悟出了很多。”他叹了口气:“倘若我与青儿当真无缘,也不会一并携手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或许这一次我们选的时机不大恰当,但只要我与她两情相悦,什么都不会是问题。我相信,她自始至终,都会伴着我的。”

这是他头一次对她说这么多、这么深。广瑶印象中的孟章,顶天立地,所向披靡,虽说不上战场的时候总是谦逊温和,可她晓得他骨子里多骄傲。他从不会把自己的这些儿女情长示以外人,他在她心目中,一直是完美的、遥远的。

广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可眼泪依旧不要钱似的滚落不断,啪嗒啪嗒敲打在地面上。

后卿猛地将手中一颗幻化之心扔的老远,虚弱地尖叫:“我受不了了!要不要这么矫情啊!”

我扶着额叹了口气:“现在最矫情的人,似乎是你……”

他气鼓了一张包子脸,愤愤不平道:“如今三十六天上头的神仙们,一个个都道貌岸然成如此地步了吗?那个广瑶仙子明明心许孟章那小子,可明日便是孟章那小子与那什么公主的大婚之日了,此时还来缠着他做什么?”

他这样不留余地地评说广瑶,令我十足不爽。广瑶与我阿娘关系十分好,待我亦是无比上心,灭尽定世界中即是,从方才后卿偷来的那段记忆看,亦是。不由地火气了几分,回嘴道:“你这是什么话?甚么叫缠着他?你没听见广瑶与孟章神君说了些什么吗?她是来告诉他,明日并不是个黄道吉日,而是个灾日,劝他不要于明日成婚!猪脑子,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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