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田亦不解地看着云焕,他为什么会选择李允雨?
不过田亦没有多想,心里却觉得很高兴,她得不到凌翼辰,而李允雨同样也得不到。
“为我们的合作愉快,干杯。”云焕举着杯子,挑眉看着田亦。
“干杯。”田亦也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口闷下去。
“爽快,我喜欢。”云焕也一口喝下去,用眼神挑逗着田亦。
田亦又不是傻瓜,很快就明白云焕的意思了。她慢慢地解下自己外套的纽扣,魅惑的眼神极尽轻佻,伸出粉嫩地小香丁舌湿舔着双唇,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万种风情,脱衣服的动作也非常地缓慢,就像脱衣舞娘一般极尽诱惑力。
云焕受不了田亦的挑逗,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压制在田亦的身上,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双手用力撕开田亦内搭的黑白针织套头毛衣的领子,紧绷在衣服里的一对翘乳迫不及待地呼之欲飞展露出来,j□j出一对动人的雪白山峰,造型优美。
云焕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拉登拉登……)
田氏肥料公司在第二天也宣布破产了,田少华亏空白氏公款的事情也随即败落,田少华被关了,田氏肥料公司也从此消失了。
申桂兰自己开车去监狱探监。
一道厚厚的玻璃硬是把看似近在咫尺的申桂兰与田少华彻底地分开了。
“少华,你在里面还好吗?”申桂兰握着前面电话的话筒,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哭腔。
她之所以没有受到连累是在得知消息的第二天,她就与田少华商量好对策,田少华为了田亦的幸福与将来他情愿自己承当下来,绝不影响到田亦的未来,毅然决定地与申桂兰离婚。
申桂兰当时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泣鬼神,田少华也被感动得溢于言表。由于他们已经离婚,申桂兰没有必要赔偿任何员工的损失、津贴以及银行贷款的费用,所以她也顺利逃过社会谴责。
“你放心我没事,只要你跟小亦能幸福地活下去,这一切全都是值得的。”田少华安慰道。申桂兰跟他保证过,会等到他出来然后立马与他复婚。
现在的田少华还被蒙在鼓里,谁让这对母女的演技精湛到可以以假乱真,真真假假谁也分不清。
“真是难为你了,你放心我就算孤老一生也会等你的,所以请你一定要记住我还在这里等你。每个月的探监日我都会来找你聊天,跟你讲讲我跟小亦在外面的生活,保证你不会孤单的。”申桂兰讲得煽情极了。
田少华也听得泪眼汪汪,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一场风狂雨骤的午后,一堆堆深灰色的迷云低低地压着大地,雨打湿了平铺的泊油路,站哨在道路两旁的香樟树被雨水无情地打落许多枯黄了的叶子,任人践踏。
“雨下得真大。”站在暖烘烘的室内,元香很满足地说道。
空气中填满了奶油的香气,元香不管待多久都不觉得腻,甚至感到很幸福地扬起嘴角。
“再不过不久就除夕了,当然冷呀。这次是今年以来最冷的一波寒流了。”李允雨继续保持着上扬四十五度角,看着一点也不好笑的综艺节目。
“田亦是天煞孤星一枚。”元香看着报纸说道,这篇报道她已经研究好几次了,越看越觉得此事另有蹊跷。
田亦是不是天煞孤星李允雨不知道,上辈子田亦如何风光李允雨是见识过了,这辈子田亦之所以变得如此落魄全归功于李允雨所赐。成就田亦上辈子的传奇也是李允雨,今生踩死田亦也是归功李允雨所为。
上辈子如果没有李允雨傻乎乎地被田亦设计出卖自己的肉体成全田亦一线女星的成就,田亦也无法爬得那么高。田亦一直没有改变过的是她放荡不羁的个性,可她都很幸运地没有被人揭穿她的情史过,后来顺利勾搭上云焕,田亦更是过得风生水起。
这辈子是因为有李允雨从中作梗不少次,田亦才吃了不少暗亏,两人的命运也发生了天差地别的改变。
说什么一切天注定,如果你没有努力就算馅饼要砸你,也会砸偏的。
“现在田氏没了,可田亦依旧有办法继续享受着公主般的奢华生活。”李允雨淡淡地回道。
“提起这点我就来气,凭什么好的全让田亦占尽了。”元香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难道是命?”李允雨不信,她信仰的是,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是掌握在他人或者天的生死簿上。
“怎么,你那么快就气馁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李允雨哟。”元香用手肘顶着李允雨的腰部说道。
“谁告诉你我被打败了?我是风吹雨打依旧能屹立不摇的李允雨,这点小风不算什么的。”李允雨振振有词地说道。再痛苦的事情她都经历过了,她连死都不怕还怕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吗?
“你没事就好。不过我真的很钦佩申桂兰的能力,两个男人都傻乎乎地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申桂兰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你说她一个女人家,娘家又一点势力也没有,要不是有人在背后给她撑腰,她能有多大的能耐。”元香剖析道。
“香香你说得太对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可是又有谁能给申桂兰当靠山呢?”李允雨随即陷入思索中,就算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申桂兰的能耐是谁给她的。
“你别想了,你又不是申桂兰。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事情的真相自然会自己浮出水面的。”元香就像一个老僧一般点化李允雨的忧愁。
“也对,我想再多也想不出,不如让时间把真相推出来。”李允雨顿时茅舍顿开,把一切不开心的事情抛诸脑后。
雨后地面上坑坑洼洼的水池像一面面银镜把马路上行人都倒映在其中,太阳也冲破云层的丛丛阻拦探出头来,阳光冷冷清清地照射下来,小草、小花叶瓣上的雨水还来不及甩掉,就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东倒西歪。
田家里的打扫阿姨切一盘水果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就走进厨房继续忙了。
申桂兰捻起一块切好如弯月般的苹果,刚要放进嘴里突然想起一些事情还没问,就说道,“小亦,你昨晚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大概到了后半夜田亦才回来的,那时候申桂兰已经早早地上床睡觉了,可一丁点的声响她就能听到,她属于那种很浅眠的人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过来。
“我去找云总裁了,我知道你心急所以云总裁一有空我就立马去了那里。”田亦边噘着小番茄边说道,眼睛一直盯着电视的屏幕看。
“那,云总裁答应了吗?”申桂兰现在的心情真的很紧张,就像一个赌徒等着开盘揭晓答案,等待答案的时刻紧张得要死,怕输,也怕赢了自己的心脏也负荷不了。
“他同意让你以你的股权去争取总裁一职,不过你得把股份过户给白明辉。”田亦也觉得这条件有些苛刻,一般无人肯答应的。
云焕是供着申桂兰当总裁,但又让白明辉来牵制住申桂兰,而他又变相行地钳制住白明辉的行为,这步棋子果然走得很高超。他心知申桂兰的目的,但他又不想申桂兰失去控制。
“那你答应他了吗?”申桂兰本以为看到希望了,可希望又是那么的残忍。
“我不敢妄自下定论,只是跟他说会考虑考虑。还是得问问你的意见。”田亦道。
“他还有提出什么别的要求吗?”
“他想跟李允雨订婚。”
“什么?”再笨的人也瞬间明白什么意思了,申桂兰久经商场的历练什么样的大风大浪她没有见识过。
“怎么了?”反正田亦是听不出什么道门,长期闭塞在片场对于大多数的事情她都不在意,所以她有些跟不上状态了。
“云总裁不看好你,连他都知道如果白氏重回白明辉的手中,那白氏最佳的继承人除了李允雨就别无他人了。我怎么生出你一个这样笨的女儿出来。”申桂兰现在恨不得把田亦重新塞回肚子里,再次回炉看能不能生出一个有头脑一点的女儿。